死法可太丢人了。
“这位针线帽小哥,我和……琴酒兄弟——是叫这个名字吧——好歹也是坐过同一架空难飞机的同行,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同生死,共患难’,你这样针对他,似乎有点儿不太好吧?”
黑泽阵丝毫不领会他的好意,发出一声不屑与之同伍的冷哼。
见三人又有隐约打起来的征兆,隐藏在破旧小楼阴影里的试探目光又消失了。
三个男人一台戏,谁先动手谁没戏。
虽然开拓者很想站在一边瞎起哄,但捉鬼小队的守序善良人设让他无法干出这种事,于是桂乃芬一个跨步插到宿敌组中间,连声劝解道:“哎呀呀,三位不要打,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
她的头脑疯狂转动,思考着有用的止戈之法,但杀红了眼的三位显然不是一句“和气生财”就能劝住的,没看到伏黑甚尔这个爱财奴都不为所动吗,她无奈之下只好呼唤同伴:“裳裳,你也快来劝劝他们呀!”
素裳重重咳了两下,清澈的杏眸里闪过一丝智慧的光芒:“别慌,我有一计!”
她说:“伏黑甚尔先生,你的儿子和女儿现在在我们手里,要想保证他们的安全,速速放下你手里的刀!”
被捏住了七寸的老父亲:……
他心知以捉鬼小队的性格,绝对不会做出撕票行为,但不得不说,这句空头支票般的威胁对他还是有一定杀伤力的,起码把他的唯一弱点放在了另外两人面前。
素裳又说:“这位针线帽小哥,你应该是官方的人吧,我看你跟了我们一路了,呃,其实你不必这么辛苦,我们仙舟罗浮对地球的官方势力一直保持公开透明的态度,广泛接受外界监督。因此不管在哪个国家,我们都和跟踪的监视人员保持良好关系,所以你不必这么遮遮掩掩的,大家都是打工人,没必要搞得这么对立嘛。”
一路躲躲藏藏的FBI:……
他还是低估了“GUEST”的友善和通达程度。
素裳最后说:“好人大哥,你也先别急,我知道行走在这条道上的,大家多少有点儿私人恩怨,不如这样吧,请给我李素裳一个面子,我好歹也用一把飞剑救了你,放下刀枪,就当还我人情了吧。”
在道上混的杀手:……
黑泽阵此人虽冷血残忍,但也不喜欠别人人情。
李大枕头情商大爆发,分别投喂了威胁果实、共情果实和面子果实,使三位男士成功冷静了下来。
在一边充当哑巴树桩的藿藿艳羡不已:“裳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嘿嘿,不枉我背了几个晚上的罗浮公文,还特意线上请教了幸村部长有关说话的艺术!”
素裳抬起下巴,沾沾自喜道。
场面得以控制,终于有时间可以交流情报。
“所以,伏黑甚尔先生,你为什么会被他们追杀?他们是谁?”
伏黑甚尔用余光扫了扫还在暗自较劲的红黑两人,随口回答道:那些小杂碎,不过是一些为钱卖命的诅咒师,我先前受人所托,在盘星教手中救下了一个小妞,这个你们应该都知道。然而教主怀恨在心,教唆剩下的教众,花钱雇人追杀我……哼,小心眼儿,我都还没追究他对我的下毒之仇呢。”
“原来如此,你是为了躲避仇杀,才选择住在这种小地方……哎呀,要我说,还不如回到高专呢。”
伏黑甚尔懒洋洋地说:“我可不想给你们打白工,这种事就交给我儿子吧,他整天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当然,最根本的原因他没说得出口,缺位多年的父亲如今只是不想面对他的两个孩子罢了。
“但是,你怎么知道我们需要这个诅咒之物呢?”素裳问。
“我从雇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