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
“今天我就算在街上被捅死,她也得等下班再来认尸,你们别不信。”
同为高中生,关鹤有点听不下去:“可能你妈妈只是忙,我妈妈也很忙……”
“我家又不是吃不起饭,挣两个臭钱比孩子重要呗,天天就知道拍她上司马屁。”孟晓梦嘁了声,“当我没有精神需求似的,养条狗还知道宠宠呢。”
小黑狗捕捉到关键字,立刻抬起脑袋。孟晓梦也发现了小狗,表情柔和了许多。
“嘬嘬嘬,小狗狗——”
她看着小狗的目光,又像个十六岁的女孩了。小狗歪着脑袋看了她一会儿,把嘴筒子搁回方休的脚面。
方休刚打算缓和气氛,关鹤却憋不住继续:“矛盾不大的话,都可以谈谈。可能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孟晓梦一张脸又板起来:“‘为了你好’、‘等你长大就懂了’,这还不会表达?多标准啊,别告诉我你没听过。”
确实没有。关鹤抿了抿嘴,表情有点难过。
他似乎想说“至少她还愿意跟你说话”,但他最终把话咽了下去。
孟晓梦摆出胜利的表情,又开始逗弄小狗。成松云看看小姑娘,又瞧瞧关鹤,暗自叹了口气。
把她养女儿的事情说出来,怕是只会火上浇油。不远处,阎炎一双眼眨巴眨巴,这回轮到他对人类无法共情了。
这番争论太过常见,气氛一时正常到了极点。有那么几秒,大家几乎要忘记自己还在诡异的祭祀之内。直到——
吱呀。
时间刚到中午,休息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胡蝶绑起一头卷发,酒红毛衣外面套了件羽绒服,风尘仆仆地赶来派出所。看到方休一行人,她微微怔了怔,并没有太过意外。
“谢谢你们帮忙照看她。”胡蝶望着方休,嫣然一笑,“你们是迄今为止最快的,比另一队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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