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侍应很是响亮的应声,为了博得客人的信任他马上站回门边伸着脖子向外张望——咱可是真真儿的在认真工作呢。
茶博士上前来请客人进入茶室稍事休息,问好要用什么茶后下去准备。
过了一小会儿茶室外的走廊上传来阵阵脚步,都是熟人。
门开了,丽莎走在最前面,迪卢克先生和凯亚先生并排走在后面——幸亏茶室的门相对宽阔,不然他们怕是得计较一番才能分出谁先谁后。
“亲爱的,你今天看上去有点不太一样。”丽莎一张嘴茶室内的三位男士同时黑了脸。
这句话本身没有问题,最大的问题在于他们都觉得那应该是自己的台词。
图书管理员小姐款款坐在苏对面,后者露出无奈的微笑:“有吗?”
钟离先生不动如山,苏碰碰他的手指,整只右手立刻被捉去握紧。
“当然有呀,比如说……”丽莎调侃似的翻开茶杯:“我的茶呢?”
苏是右撇子,但是此刻她的右手被钟离握住不松,如果改换左手难免显得很奇怪。
凯亚的视线往桌上扫了一圈,挑眉也翻出一只杯子。迪卢克刚好坐在视线死角,他没问,跟着照做:“喝茶总比喝酒好。”
“迪卢克老爷可是酒水业的巨子,怎么能这样说呢?”骑兵队长大约是习惯了和义兄对着干,反正大家都是失败者,大不了一块丢脸。
那个幸运的家伙就坐在对面,某些人就算是这会儿挨顿胖揍也绝不会发出示弱的声音。
一生都很要脸的迪卢克:“……”又是想把倒霉弟弟扔出蒙德的一天。
钟离硬是没有松开苏的手,但他也没让气氛僵持,而是选择了第三条路——摇铃把刚撤出去的茶博士喊回来:“劳烦您表演一番。”
沉玉谷的工夫茶也是很有讲究的,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小技巧小动作连在一块确实是种精彩绝伦的表演。很多客人就是为了这丝滑流畅的表演才专门选择来绣春坊喝茶,如此倒也合情合理。
茶博士闻声而来,拱手拜了一圈走到茶台旁坐下。泉水一滚,他这边投茶摇香请客人们欣赏了一番沉干燥状态下的玉仙茗。泉水二滚,注水洗茶,泉水三滚,洗茶的水倒在茶宠上发出各种小响动,茶壶中重新注入热水。
最后每人面前都被奉上一盏微黄润泽的茶汤。
“如今已经入夏,明前的茶叶早该喝得差不多,这是用翘英庄上好的叶芽炒制发酵的白茶,诸位请尝。”
“点心马上就好,客人稍等。”表演结束他又拱手拜了一圈,拿起茶巾搭在肩膀上推出茶室。一转身就溜去厨房:“把‘春水生’客卿先生的单子往前排,@#!¥@#¥(璃月粗口),几个蒙德来的想撬咱璃月人的墙角呢!”
不多时侍应也下来了,带着一肚子的瓜。
“不得了,蒙德想把苏姑娘挖走!”
绣春坊的老板和大师傅从沉玉谷来,伙计、侍应,以及茶博士可是港内居民,哪怕出于最朴素的区位同理也更向着同为璃月人的钟离:“赶紧上菜,堵住嘴让他们说不出话。”
“师傅您快点!”学徒这会儿都敢朝大厨吆喝了,更别提和客卿先生聊过几句的大厨。马勺抡得飞起,蒸笼下的火也是又猛又硬的烧起来。
钟离点的茶点很多都是现成在火上热着的,蒸汽稍稍一飘就能端下来,一水儿穿着璃月传统服饰的姑娘们排成排或是敲门送餐或是主动献艺。
这个策略很成功,别说两位蒙德来的男士了,丽莎都没能说完一个长句子。时不时有侍应认认真真捧着盘子来敲门,三位客人都在心底猜测莫不是今天赶上了璃月的节日……为什么餐厅的服务员们表现得如此热情?
钟离大约明白绣春坊的伙计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