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叠着咬印,之前结疤的几处破了。 谢明裳心里半梦半醒间想,“下一次咬轻点……” “等等,这次又没用香膏?难怪疼得像被劈开的竹子。” “呸,不好好做准备的人没下次。” 抚摸咬痕的两根纤长的手指忽地被握住。 视野被遮挡,她看不见那情形,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拉去对面,温热呼吸喷在她手背上。 他在逐处亲吻手腕内侧柔细的皮肤。 留下层层叠叠的吻痕。 被手掌遮蔽的睫毛剧烈颤抖。 …… 潜伏在黑暗尽头的不可碰触的庞然大物,无声地窥伺着,瑟缩颤抖,一步步地退却去深处。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