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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卧关山 香草芋圆 116643 字 2个月前

迅速往门边走几步,继续慢慢地挪出去了。

鹿鸣迅速关门,凑近过来问:“穆女官方才可有密报什么要紧事。”

谢明裳皱眉不答。

翻来覆去地想几遍,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冯喜……好歹是个御前掌权大宦,宫里的大堆事不够他管的?

手伸这么长,当真监管起河间王的后院事来了。她跟河间王有没有圆房,关冯喜什么事?!

她扇了几下团扇,越扇越热燥气,索性把扇子往软榻边上一扔。

“抽个空单独寻穆女官,跟她说:她密报我的事,叫她原样跟河间王说一遍去。”

以河间王的性子,她不信他能忍。

目送着鹿鸣寻找机会出去带话,她忽然后知后觉地感觉出几分好笑来。

圆房是不可能圆房的。

自从她两次当面把衣裳脱得干净,河间王却两次甩下她出门,她就确定了。

人哪,同样米养百样人。

河间王床上的古怪癖好,冯喜这阉人,哪能明白呢。

当晚入夜后,萧挽风披着头顶星辰迈入房门,才从东间换衣裳出来,便察觉到谢明裳若有若无打量的明眸,似笑非笑的神色。

他看在眼里,坐榻边问,“什么事。”

谢明裳咔嚓咔嚓咬着甜杏:“今日穆婉辞有没有单独寻殿下说话。”

萧挽风神色不动地一点头:“朱红惜受了宫里的调遣,意图刺探王府内院阴私之事?说了。”

“殿下打算如何处置?”

萧挽风从银盘里挑拣了个个头最大的杏子,递过去谢明裳嘴边:“看你如何想。”

“我?”谢明裳抬手接过杏子,试探着咬下一口,甜的。她满意地继续咔嚓咔嚓地吃。

“殿下的事,推到我身上做什么。”

萧挽风更正说:“我们的事。”

谢明裳对榻边坐着的男人微笑。

团扇遮住下半张面孔,只露出一双乌亮剔

透的眼睛,带几分微妙心态坐起半身,凑近过去萧挽风耳边,以浅浅的气声和他说:

“我们的圆房事……还是得看殿下一人的意思。”

萧挽风原本闲坐在贵妃榻边剥杏子。听她在耳边说悄悄话般吐气,剥杏子的动作便停下了。

目光锐利地在谢明裳脸上转一圈。

谢明裳很久没被这种针扎般的视线盯过了。但看他的神色,依旧是那副辨不出喜怒的淡漠模样。

“想和我圆房?可以。”萧挽风平静地说。

谢明裳嗤地笑了。

“行了殿下。没有取笑你的意思,你也无需恼羞成怒。”

她早习惯了这位表里不一的姿态,表面越冷淡,谁知道内心如何恼火。

她忍着笑又躺下。虽说有病得趁早治,但眼下不是内讧的时候。

“宫里派来的人确实得要殿下出面。但如何把人处置了,而不会连累得殿下跪宫门谢罪,连带着牵累了后院的我们,还得殿下斟酌。”

萧挽风支着两条长腿,继续剥杏子。

他自己剥了却又不吃,只把剥好的杏子递到谢明裳嘴边。谢明裳老实不客气地张嘴咬下。

连吃了三个甜杏,之后却接连咬了两个酸杏。

酸得她几乎倒牙,捂嘴怒视,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专挑酸杏的时候,萧挽风终于停下递杏子的动作,开口道:

“往后拖一拖。你父亲这几日要出征,不宜横生事端。”

谢明裳一怔。

宫里对她父亲的打算,她听冯喜提过一次。但当时说得是“等待时机”。

圣旨给谢家三个月的时间补足二十万两银,如今才过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