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恐怕连个白眼都懒得施舍给他。
眼看?着她近来对他的态度也?好了许多,每每说话如从?前两人好时一般柔声细语,关怀备至,就在刚刚,他甚至还?看?见桌椅上她细心为?他缝补叠好的衣服,叫他很是受宠若惊。
大?约也?是因此,以至于过于得意忘形,竟又幻想着对她用强。
倘若再犯错一次,先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必定前功尽弃,沈棠宁再不会原谅他。
谢瞻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有些懊丧。
不过,既然干不了别的,看?两眼总行吧?
一直等?到沈棠宁快要?洗完,起身换衣服的时候,他才深吸口气,想做贼一样?悄悄放下了手中的帘子,转身准备离开。
岂料,身后隔间里忽然传来了沈棠宁急促的尖叫。
“啊——”
谢瞻想也?没想,扭头就冲进了隔间里。
一股香风热气,混合着雾蒙蒙的湿气扑面?而来,紧接着,他便觉一个柔软潮湿的身子主动朝着他扑了过来。
还?沾着水的湿漉漉的两臂死死勾住他的脖颈,那绵软的两团抵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动作像兔子一样?跳来跳去,颤着嗓指向地上。
“蛇,有蛇!”
谢瞻被她缠得有些呼吸困难,好半响才强迫自己把眼睛从?她半露不露的胸脯上挪开。定睛一看?,果见浴桶的旁边盘旋着一条有他手指粗细的小蛇,正嚣张地冲他吐着嫣红的蛇信子。
他拔出腰间的佩刀,一刀把这小蛇劈成两断,旋即扯过一旁的巾子披到沈棠宁光裸的后背上,抱着她快步出了隔间,放到帐中的大?床上。
“没事了团儿,蛇已被我斩断了,别怕。”他搂着她,低声安慰说。
沈棠宁惊魂未定,好半响才回过神来,自己此刻竟是身无寸缕地趴在谢瞻怀中!急忙想把露在外面?一小截的胳膊腿都缩进巾子里,刚一动便觉小腿一阵剧痛,忍不住呻吟起来。
谢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住她发抖的脚踝,沉声道:“别乱动,你被咬伤了!”
把她的小腿微微向上抬了起来,只见光滑纤细的小腿上,两枚小小的牙印就在小腿肚上,不怎么显眼,谢瞻一用力?,就渗出了污血。
沈棠宁此时也?顾不得羞耻了,脸色有些发白,“这蛇有毒?”
“毒性不大?。”
谢瞻端详片刻,突然低头吮住了她的伤口。
沈棠宁瞪大?双眼,来不及劝阻,谢瞻已经吸出了污血吐到了地上,打?开她顺手放在一边还?没收到中的药箱,给她撒了点药包扎好。
“你腿脚不便,今晚就在我帐子里歇了吧。”
谢瞻上好药了,正色说道。
如果此时他掌中并没有握着她那条伤腿不放,另只手一下下揉弄着她脚丫,道是给她揉通经络祛毒,还?一面?和她若无其事说话的话,沈棠宁或许还?不会那么尴尬。
谢瞻给她揉脚的动作,令她感觉十分地别扭不适,她忍着疼抽了两下,才总算把自己的脚抽出来。
“还?是不麻烦你了,待会儿我让碧玉把我扶回去!”
军中夫妻俩没有住在一处的,倘若住在一处,叫下面?士兵看?了会觉得主将贪图享乐,影响不好。
沈棠宁知道谢瞻平日?里在军中颇有名望,不想有损他的声誉。
谢瞻听了也?没强留,从?桌上找出一套沈棠宁刚给他缝过的,一套自己的衣服放到她面?前,背过身去道:“你的衣服都湿透了,待会我让你的丫鬟去给你取一套新的。你若不介意,先换上我的衣服穿着,莫要?着凉了。”走了出去。
沈棠宁见他当真出去了,去隔间一看?,发现自己的那套衣裙果真湿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