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有点弱下来。 每次都纵容弟弟蹭来蹭去,似乎已经没有立场指责两面宿傩是个坏弟弟。 “……会很痒。”弥生弱弱补充,“……如果是你也会不舒服。” 两面宿傩磨了磨后槽牙。 他也很痒。 一种莫名其妙的很痒。 他找不到地方去解决。 夏日携带热气的风吹过,弥生的长发被勾在两面宿傩脸上。 很痒。 两面宿傩觉得自己比弥生更痒。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