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道:“是啊,其实你也没什么问题,这不是比赛还没结束呢吗?”
当有栖栗梦冲入对家场地中时,他脸上的表情几乎可以用万念俱灰来形容。
从这一球开始,及川彻这位司令塔正式开始上线。
由于星海光来的扣球位置非常之刁钻,它直接往青叶城西场地的中线位置落,为了防止将这一球救起后直接来个无攻过往,有栖栗梦在接球时特意将手背微微向后抬起,使得这一球向着靠后一些的位置飞去,原本应该送到及川彻所在的二号位的,但它现在却向着二号位后方飞去。
见到这一幕后,昼神幸郎的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皱。
判断了他的传球位置后,乘鞍功当即预备起跳,准备将即将传到他对面的这一球一把拦下。
就在这时,站在前排的有栖栗梦同样回头看了过来,他蜜糖色的眼睛盛满了笑意,无声的对着及川彻竖起了大拇指。
然而,位于空中的及川彻却猛地舒展了身体,他的上半身向后仰,直接以一记漂亮的背传将球送到了自己的身后!
他这句话,不由让身边的人纷纷想起了春高县内决赛的场景,当时他们白鸟泽第一局,也陷入了和鸥台相同的境地——他们被对面的青叶城西给打蒙了。
岩泉一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这才平静的收回视线,“你最好真的这么想。”
几乎是瞬间,以星海光来为首的三名鸥台网前便下意识开始挪动了自己的步伐。
鸥台的三人:“…………”
野泽出顿时一愣,因为他觉得这声音是如此陌生,还怪好听的。
他以一个假传真扣将鸥台网前的晃成了空网,下一秒,他双手于头顶用力一推,球轻巧的落在了对面的地上。
没有人比亲身经历过的白鸟泽更有发言权了,那种被战术压制的感觉,就像是陷入了旋涡中的人,哪怕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不要被表象迷惑,不要产生多余的情绪,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越陷越深。
果然,这种从自由人转来的攻手,防守能力实在太强了。
看到这一幕后,全场都安静了。
是不是都觉得这会是一个很难接的发球?
他怎么可能会让有栖在鸥台戒备感最强的时候来发他的拿手飘球?
好·普·通——!
这球上几乎没有任何旋转!
青叶城西的得分哨再度响起,而这个时候,是及川彻这局比赛里第五次站在这个位置上。
这个时候,鸥台的所有人都发现自己的队伍里诡异的多出了一个人。
怎么连你都这么会演——!?
但都猜错了。入畑教练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由于是后排进攻,有栖栗梦再也没有了任何顾虑,他不用担心挂网,不用担心与球网离得太近,扣球的时候胳膊触网,最重要的是,现在正是鸥台的弱轮,他们所有强力的网前全都轮转到了后排。
事实也的确如同白布贤二郎所说的那般,两队的比分一路来到了24-20,哪怕后续鸥台状态越打越好,可青叶城西前期累计的优势却不是那样容易被追回来的。
有栖栗梦才刚结束一传,不一定会参加这次的进攻,所以,要盯准站在另一侧的岩泉一和小林侑太,后方的花卷贵大自然也得盯防。
然后,他一偏头,就对上了一双蜜糖色的眼睛。
跳飘?
糟了!
当裁判的哨音响起后,有栖栗梦原地将球抛起——
及川彻勉力压下了自己上扬的嘴角,在裁判的哨音响起时,他再度一记大力跳发将球打去了鸥台的场地。
……会是什么样的发球?
而看到了他们紧绷的表情后,坐在教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