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诺当然不着急,他们早就跟教廷勾搭上了!”
齐列眼神一凛:“你知道什么?”
齐之裕将自己从谢寅和季生口中得来的消息全盘托出,当然,这本身就是谢寅有意告诉他的。
谢寅不敢主动约谈齐列,那就只能辛苦大号传声筒齐之裕了。
“谢尔诺家的养子是教廷如今的主教,谢尔诺明面上保持观望,其实暗地里早就下了注。”Alpha一字不改的复述了谢寅的话。
“还有呢?”一名董事会成员眸光凌厉的看着他:“谢寅都对你说了什么?”
齐之裕瞪了他一眼,从小叔手里将自己的衣领解救了出来,道:“还有神赐,谢寅说他在药物里掺了圣水,我们所有人都已经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神赐了。”
这无疑是一个重磅消息,刚才还笑着的众人瞬间露出了愕然的神情,彼此对视了几眼,愕然转变成了惊惶。
和年轻一辈不同,他们是经历过上一个教廷统治时期的老人,很清楚神赐是什么东西。
齐列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他有时恍惚间能感觉到那里有什么东西,但怎么检查都找不出病因。
居然是神赐?
“小叔,你别担心,”齐之裕安慰道:“不就是多个纹身嘛,大不了给你弄个人工皮遮住。”
“纹身?”齐列冷笑,“谢寅没告诉过你神赐的危害吗?”
齐之裕摇摇头,他察觉到氛围中的不安,笑容也收了起来,小声问:“还有什么危害啊?”
齐列已经能够平静的面对齐之裕的一切犯蠢行为,男人轻描淡写的说:“没事,就是会死无全尸而已。”
谢寅敢把这么大的丑闻告诉齐之裕,就是直接向齐列表明,他不装了。
同样的,齐列神色凝重的想,这也代表教廷开始动手了。
齐之裕不怕死,但整个首都星没几个人不在乎自己的命。
“小叔,我们要不要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
齐之裕此话一出,立刻收获了全体董事会成员的视线,齐列怎么能养出这种性格的孩子?
“你想让首都星陷入混乱吗?”齐列问。
齐之裕摇摇头。
“那你说什么说?”男人眼尾眯起,没好气的说。
“可是,”齐之裕有些委屈的为自己辩解:“他们不是有知情权吗?”
人要是死了,好歹让他们知道自己因何而死。
“大少爷,知情权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让他们不知情。”董事会成员无奈的说。
“我们可以把死因推向他们熟知的意外、疾病、甚至是谋杀,而不是完全不可控的神。”
齐之裕听明白了,但他不赞同,“早晚会有人发现这与神有关。”
“那我们也可以说,在他发现之前,我们一无所知,”男人耸了耸肩,“顺便再表彰他一下,给点好处,不就行了?”
“行了,先聊聊神赐的事吧,”齐列抬起手掌阻断了两人的交流,“教廷既然准备开始动手了,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话音刚落,齐列突然心口一痛,他弯下腰捂住心脏,余光瞄到了同样面色发白的Alpha们。
齐之裕连忙扶住齐列的肩,焦急的问:“小叔,你怎么了?”
齐列闭了闭眼,心口抽搐般的痛感让他暂时失去了几秒声音,等缓过来时,齐之裕已经把枪对准了他的心脏。
Alpha琥珀色的瞳平静的看着他,“小叔,你今天穿防弹衣了吗?”
深蓝色的纹路爬上了齐之裕的耳朵,像是舒展的枝叶般蔓延,沿着脊背下行。
在齐列意外的眼神中,Alpha缓缓扣动了扳机。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