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细细的月牙,兜不住满溢的笑意。
“你让我摸了难道没反应?”
成煊比起齐之裕防御高多了,他试着呛回去,却没想到陆浮根本不顺着他的话来。
Beta少年屈指抵住下唇,做沉思状,优越的面容在烛光下影影绰绰,他沉吟了一会儿问:“老实说,你就是想摸我吧?”
成煊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在原地踱了几步,最终妥协了,不愿和陆浮就“谁想摸谁”这一话题争辩下去。
Alpha苦口婆心的劝道:“我们尽快找到出口比较重要。”
陆浮鼓了鼓腮帮子,表情略微有些委屈:“不让你摸你就这么生气吗?”
“shit!”
成煊抬起手背蒙住眼,两秒后猛地甩下胳膊,咬牙切齿的警告道:“不要再戏弄我了。”
“陆浮,真的招惹上我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陆浮被他的反应取悦到了,拔高音调放狠话是你们Alpha的固定模板吗?
又一个处男。
“不着急,”陆浮绕着祭台走了一圈,他唇角轻扯,像是嗤笑了声:“还有只老鼠躲在这呢。”
成煊古怪的眯眼,他没有闻到任何信息素,是Beta?
停在一处墙角,陆浮背对着成煊招了招手:“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陆浮的态度,Alpha居然没多话,直接走了过来。
“这里怎么了?”
陆浮捏了捏成煊的肩,满意于Alpha的肌肉密度,扬了扬下巴示意:“砸开看看。”
成煊莫名感觉陆浮说的不会有错,轰然一圈砸开了墙壁,一道人影冲了出来,目标直指陆浮。
成煊眼疾手快,一脚将人影踹了出去,祭桌被撞倒,金属烛台好巧不巧扎进了那人的后心,顷刻间毙命。
那人的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溢了出来,大片大片的在水泥地上蔓延。
血迹一直流到陆浮的脚下,咕噜噜的冒出血泡。
【这也太戏剧了吧,什么都没问呢就这么死了。】
【再这样我都要怀疑成煊是教廷的人了…】
【前面的说话当心点,成家的律师团可不是吃素的。】
“谢家的信息素香薰卖得可真好。”陆浮踢了踢地上的尸体,语气耐人寻味。
又一个披着Beta皮的Alpha。
成煊移开视线,不去看地上的尸体,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不舒服,阴冷的气息时刻萦绕在周身。
扯了扯陆浮肩上的流苏,成煊再次提醒:“我们要尽快出去。”
陆浮敷衍的应了一声,拿起地上的银杯,“这玩意儿应该能换点积分。”
地面,西蒙和阿兰德一蹲一站,等着陆浮自己从地下冒出来,两根骨头倒在雌虫的脚边,上面还沾着泥。
“你还挺在乎他,”阿兰德嘲笑道:“西蒙,你不会真信虫人和谐相处那一套吧?”
西蒙扭过头,眼里是明晃晃的惊诧:“殿下,您怎么会这么想?”
指了指唇角的伤口,西蒙眼神阴鸷,俊美的脸一瞬间有些邪性:“我只想吃了他。”
阿兰德冷哼一声:“大脑没发育的幼崽都不信。”
西蒙摊手:“我说实话您不信,那我有什么办法?”
“不如这样,”阿兰德金瞳危险的眯起:“如果陆浮真的爬出来了,你就当着我的面吃了他。”
西蒙撇了撇嘴:“沾着泥就吃,殿下,您也太不讲究了。”
阿兰德语塞,气得踢了一脚旁边的飞行器,“哐啷”一声,飞行器倒了下去,露出下方的圆形地洞。
阿兰德一愣,正要仔细看看,一颗脑袋突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