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斐守岁。
斐守岁自然知道为何如此。
两人心照不宣。
于是,扁舟解释:“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难不成你们已经忘记了在人间的‘看家本领’?”
“哎呀,岂能忘怀?大人可算是找对了妖,”花越青侃谈,“这位池家姑娘的‘光明事迹’,大人应该比我清楚,作恶是她的专长咯。”
黑乌鸦:……
心声流入斐守岁耳中,那乌鸦啐道:真不明白,为何一个天上仙娥会爱恋这么个蠢货!
花越青:“这般与大人扯上了干系,大人往后可会在轮回镜中照料我们?”
这个“们”说的是北棠,而非黑乌鸦。
黑鸟撇撇嘴,不想与之理论。
顾扁舟便答:“你若是把事情办妥了……”
话卡一半。
仙的眼睛注视白狐。
花越青被看的不自在,他吐了吐舌,耸肩:“本狐又不聋。”
第217章 区别
等这一切的事情安排妥当, 那位执剑的绯红才朝槐妖走去。
绯红丢下两妖,他将长剑收拢,似笑非笑。
一身红, 点过了妖尸。
银剑碰到头颅时,头颅震动, 好似在排斥。
身躯看了眼那把没有剑穗的剑,他也同时背过手, 侧挡剑刃。
对视。
两人嘴中的客套之话还未脱出,忽然,从上方牢房再一次传来崩塌之声。
声音是从上空坠落,直断头颅, 跟之前顾扁舟的动静截然相反。
这般巨响,惹得身躯来不及躲避,好不痛苦。
毕竟是守牢人,镇妖塔的所有, 都会通过锁链影响身躯的心肺五识。与身躯同感的斐守岁,更是耳鸣阵阵, 险些双眼一黑就要呜呼了去。
而那巨响,来自上三层的牢房,两位大妖所在之地。
顾扁舟见状,想要伸手去扶斐守岁。
斐守岁却默默避开了他。
绯红的手尴尬地停在空中, 只得缩回,复握住剑柄:“没事吧?”
正巧。
斐守岁同时听到耳边传来陆观道的声音。
声音是沙哑的, 担忧一句:“大人, 您……没事吧?”
想来小屋离牢房更近, 陆观道受到的影响远远比守岁严重。
便听身躯回:“无妨。”
陆观道和顾扁舟都松了心。
身躯又补上:“你可有碍?”
“我没事!就怕大人阵法相连……大人?”陆观道说着说着,就加急了语速, “我方才听到大人嗓子有些不对,大人可是伤着了?我不在大人身旁,大人您……大人还是放我下来吧,这样我还能求个心安,大人?大人您听到没?大人!”
顾扁舟仅两字:“无碍。”
斐守岁:……
但身躯只注意到陆观道所说,不由得笑了下:“你还是顾好自己吧。”
此话出。
旁边绯红一愣,看到身躯如沐春风的表情,他先是紧了眉眼,随后就猜到了缘由,上前笑谈:“这是舍不得了?”
斐守岁:?
身躯:“……”
顾扁舟:“他知道吗?”
“猜到了。”
“猜?大人,你在说什么?”陆观道。
身躯:“没说什么。”
顾扁舟笑眯眯地看着身躯,身躯回他一个白眼。
“不过也是可惜了,”这回是传音,顾扁舟背过身子,“这红线千辛万苦地牵上,如今又要分隔两地,望穿秋水。”
身躯冷着脸。
“也罢也罢,有缘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