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所在。我不过看了几眼书,也实在没学到正儿八经的东西。”
斐守岁记起燕斋花的动作,确确实实在给他偶人前,拍了下偶人后脑。
言:“看来明日一出的听曲,我非去不可了。”
“听曲?”
轰然一声。
屋门被打开,冬夜的寒冷一下子扑进来,随着带了一身酒气的顾扁舟。
顾扁舟脚步不稳,踉跄几步,扶住了茶桌,笑道:“我今个儿可听腻了曲子!斐兄要去,怕是……”
他捂住嘴。
谢义山连忙端了一早备好的木盆子,稀里哗啦地吐。
斐守岁皱眉道:“白天之事,多谢顾兄。”
谢的是梦中出手,那一段肺腑之言。
顾扁舟吐了一会,擦嘴回话:“要谢,就劳请明日斐兄替我会一会百衣园园主,燕斋花。”
“园主?”
“然,”
喝下谢义山的温茶,顾扁舟坐于椅上,扭扭脖颈,“不知斐兄梦中可有收获?”
斐守岁沉默。
抬眼,顾扁舟醉醺醺的脸上,藏了一层戏谑。
“我自是会去见燕斋花,不过……”老妖怪肃然,“梦中我见她,她指引我度化了一人之魂。”
“何人?”
“柳觉生母,乃是为我们牵马的老者之妻。”
第113章 傀术
“牵马老者……”顾扁舟思索片刻, “柳觉,幺儿……”
豁然。
顾扁舟眉松。
“斐兄觉如何?”
“我?”斐守岁接下话茬,“我倒不觉得眼见为实, 不过光凭柳觉一人,不至做到如此地步。”
谢义山与陆观道两人相视。
“幕后推手为的是什么, 尚不明朗。”
“斐兄所言甚是,”
顾扁舟吐干净了腌臜, 说话都利索不少,“所以这百衣园得常去。”
“明日该会会……”
“等等,等等,”谢义山实在忍不住, 打断了话,“你们打哑谜,我和小娃娃听不懂!”
“啊,”顾扁舟乐呵呵, “哑谜算不上。”
“这都不算哑谜?!”
“我若说有人能操控活生生的人,砍了生人自己的亲娘, 谢兄你信吗?”
“顾兄所言……莫不是傀术?”
“看来谢兄见多识广。”
“什么见多识广!也就借了师祖奶奶的光,无意间窥见她老人家手上册子的字。”
顾扁舟放下茶盏:“这书想看就看,不想看就放着。”
听罢。
谢义山睁大眼,似信非信:“顾兄的意思是……”
“然, 不知解大人可有给谢兄留下什么?既然天上的书都透露给了徒子徒孙,想是定有赠予什么护身的东西。”
谢义山看看顾扁舟, 又看看榻上的斐守岁。
众目睽睽之下, 他从衣襟里掏出一个兽皮小木头匣子。
“师祖奶奶给的, 说是……”谢义山砸吧砸吧眼,“说是给江幸的小玩意。”
“江姑娘怕是不会喜欢。”
“那……”
“明摆着给你的, 要是真给江姑娘,又何必不告诉你雪狼一族在哪儿。”
顾扁舟下巴点了点木匣子,“让我猜猜,解大人送你走前,是不是还刻意了一句,‘山路湿滑,小心别摔着再回来养伤’的话?”
“是有一句!”谢义山言,“她还特意叮嘱我,不要着急下山。”
“大人是知谢兄寻仇心切。”
顿了下,顾扁舟刻意朝谢义山看去,看到谢义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