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29 / 39)

我!不然我师兄不会放过你!”

那哑巴把他从地上抱起来,脱了靴子放在榻上,写:“……你师兄是谁?”

季则声道:“我师兄是藏镜宫主?谢轻逢,魔道至尊,你要是敢动我,他一定?会杀了你!”

谢轻逢的名?字不一定?为人所知,但藏镜宫主?大名?鼎鼎,他原以?为哑巴会败退,谁知后者却在他脖颈上亲了一口,在他胸口写:“还以?为谁呢,我不怕他。”

说完又亲他的脖颈。

季则声终于忍无可忍:“你这个恶心人的死断袖!!还不快放开我!”

那哑巴微微一顿,像是忍着笑意,半晌又在他胸口写字:“我是死断袖,可你跟师兄睡一张床,怕是也不清白?。”

“断袖才喜欢断袖。”

季则声一愣,知道哑巴已经看出来了,咽了咽口水,打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我已经和师兄在一起,天底下还有?很多男人,你去喜欢别人罢。”

哑巴却软硬不吃:“巧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季则声一呆。

哑巴一边解他的腰带,一边又写:“猜猜待会你师兄回来,看见我们在他的床上做这种事,他会是什么表情?”

季则声脑袋一炸,终于开始害怕了:“不要……”

哑巴写道:“晚了,谁叫你引狼入室。”

这哑巴不依不饶,软硬不吃,是铁了心要纠缠他,他一瞬只觉懊悔无比,他不该追着谢轻逢出去,更不该找人问路,也不该把人带回栖凤园。

和谢轻逢做这种事的时候,他不会觉得?有?什么,可若是换一个人,他只觉得?恶心。

他才不要和这种变态做这种事……

他不断挣扎,抵死不从,挣扎间外袍都被解开一半,手脚都被灵索磨出红痕,哑巴按住他,不让他挣扎,写:“手不疼吗?”

季则声:“你滚开……”

像是要哭的样子,只是神情凶狠,掩盖了那点脆弱。

那哑巴见他的神情,忽然把他抱起来,季则声不管不顾,照着他的肩膀一口咬下。

哑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季则声却死死咬着,怎么都不松口,仿佛要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一边咬还一边撞,恨不得?把人撞下床去,后者怕他摔了,只能抱着他,季则声已经急眼了,什么都不管,眼瞧着哑巴的肩膀要被他撕下一块肉来,却听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推了几下门却发现?反锁着,门外那人又道:“季小九,你锁门作什么?快来给师兄开门。”

季则声下意识松开嘴:“师兄唔——”

话音未落,却被哑巴捂住了嘴。

他说不出话,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又听门外的谢轻逢道:“不开门?好?吧,那师兄今晚和二狗一起睡外面。”

说完竟提步离去,季则声胡乱地摇着头,想让谢轻逢回来,心底又酸又涩,却怎么也动弹不得?。

他吸了口气,又挣扎起来,眼见着灵索已经要弄伤他,哑巴终于松开了手,叹了口气,一把搂住他:“不逗你了。”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季则声身体都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师……兄?”

“笨师弟,怎么到现?在才认出来?”

谢轻逢一捏诀,后者身上的灵索就全褪去,重获自由,季则声却仍是难以?置信。

他呆滞道:“你不是出去了吗?”

谢轻逢道:“我是出去了,结果才到中途就发现?后面跟了个尾巴,谁知买了东西回来,尾巴还迷路了。”

一想到季则声今晚要和小鲛人睡,他越想越睡不着,打算出门散散心,顺便看看能不能买口大锅回来摆院子里?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