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42 / 44)

觉得刚才误会了师兄不好,故而退步道:“……那就先看师兄表现。”

谢轻逢只是随口一句,未想到他真放在心?上,一别三年,季则声修为长进不少?,但还是这么容易上当受骗,不禁失笑:“季宫主,你这样的放山寨里,是会被抓去当压寨夫人的。”

季则声刚才验完了谢轻逢的身材,现在又是自卑又是敏感?,听他说自己是压寨夫人?,登时不高兴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够魁梧英俊,觉得我没有男子汉气?概?”

谢轻逢一顿,心?说这哪儿跟哪儿,怎么又跟男子汉气概扯上关系了,不由道:“师兄哪有这么想过?”不过是觉得你好骗而已?。

季则声脸色缓和一点,威胁道:“没有最?好,否则以后我不给你做早点,还要你把我送的兔毛手?套还来。”他是长得不够有男子汉气?概,但人?贵自重?,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那些手?艺也是爷爷亲手?教的,他不想自怨自艾,旁人?若是看不起他,就不许用他的东西。

谢轻逢道:“还有吗?”

季则声想起那些花里胡哨的话本里随手?拈来的荤话,想拿出来震慑谢轻逢一番,不由道:“还要把你关?在暗室里,你就等着被我……”话到嘴边他又觉得粗俗,只能把换了个字,临时改口?道,“等着被我亲死吧。”

谢轻逢只觉得心?尖被人?轻轻拨了一下,笑意漫上眼底,他拽着季则声的袖口?把人?带过来,抬手?亲了亲他的指尖:“又撒娇呢。”

被一个魔头欺骗,坠了崖又受了三年委屈,如今就算心?魔入体?,却还是愿意保全他的教众,就连威胁人?也说不出重?话。

谢轻逢以前不相信什么至纯至善,与其说是纯善,不如说是笨蛋来得更贴切,可是这种事落在季则声身上,他又觉得笨蛋也挺好的,招人?喜欢。

现在知道谢轻逢没到处惹风流债,季则声心?情好多了,被谢轻逢调侃也只是偏过头去装没听见,谢轻逢想起他方才提起崔护法时艳羡的模样,却不依不饶起来:“是属下不好,宫主英明神武,连前任宫主都只能沦为您的男宠,想要双修还要等你召幸,又怎会没有男子气??”

“不过属下衣服都脱了,宫主不想多玩弄会儿么?”他嘴上恭敬,手?却不老实,拉着季则声的手?按在自己身上,来来回回又摸了一遍,季则声有点难为情,但还是任由他拉着。

过了半晌,他忽然按住谢轻逢的手?,愣愣地看着他心?口?的伤疤,皱起眉头:“怎么还是没好?”

谢轻逢笑了笑:“留一点印记,这样小师弟看见了就能心?疼我,不亏。”

原主虽然只被季则声捅了一剑,但原主死了,他虽然只被捅了两剑,但活得好好的,算算还是他比较划算。

他循循善诱:“你要是真心?疼,就给师兄亲亲,像之前在棺材铺那样……”

说完安详地躺下了,等着季则声亲过来,后者踌躇片刻,果然俯身凑了上来,温热的呼吸落在皮肤上,有点痒,谢轻逢静静等待着,谁知等了半天?都不见动作,正疑惑间,却只听“啪嗒”“啪嗒”两声水响,随即温热的液体?落在他心?口?,他微微一怔,坐起来想替他擦眼泪,谁知却见季则声一脸诧异地捂着鼻子和唇角,刺目的鲜红一滴一滴滚落下来。

这才上手?摸了一会儿就流鼻血了,这画面未免太惹人?误会……他正要调侃两句,却见季则声捂着鼻子后退一步,闭嘴闷咳了两声,偏过头吐出了一口?血。

那朱红地毯上的血迹显眼刺目,看得谢轻逢心?都揪的起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为什么总是吐血……”

细细想来,当时在暗室里,季则声也因为气?急心?焦吐过血,可现在他们好好坐着怎么也突然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