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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隐秘的暗门在石壁上转出,露出一条灯火朦胧,斜斜向?上的暗道,想必就是七弦宗掌门及长老们出进之处。

而此时此刻,一人手持烛火,伸手推门的动作还未收回,脸上却?带着十成十的诧异:“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田中鹤。

电光火石,谢轻逢已知中计,再不犹豫,禁锋剑就已经贴上了田中鹤的脖颈:“不想死就别动。”

后者全身一僵,不由道:“你悠着点,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谢轻逢一言不发,锁住他的经脉:“其?他人在哪里??”

“什么其?他人?老夫只是奉掌门之命下来取东西……”田中鹤说完,看一眼谢轻逢身后的莲池,却?见满池枯萎,莲子不翼而飞,不由道,“是你取走我派至宝,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谢轻逢笑笑:“万万不可?也已经来不及了。”

谢轻逢:“曲鸣山和天?阳子在那?是守在暗道,还是寒潭外?”

田中鹤却?道:“老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

“那就是两边都有人了,”谢轻逢掰着田中鹤的肩膀,带人拾级而上,暗黑的通道又长又深,行了不到半刻,视野陡然?开朗,出口处,众人手持武器,显然?是等候已久。

曲鸣山为首,负剑而立,各脉长老紧随其?后,天?阳子乍见谢轻逢的面容,脸色陡变:“你这逆徒——如此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谢轻逢不发一言,只是推着田中鹤走出暗道:“若各位还想要他的性命,就放我离开。”

田中鹤道:“你先把莲子……莲子留下……”

谢轻逢朝他肚子捣上一拳:“让你说话了吗?”

田中鹤登时闭嘴了。

“师弟!”天?阳子脸色一凛,再看向?谢轻逢时已是勃然?大怒,“谢轻逢!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轻逢不欲与他辩驳,只是转向?为首的曲鸣山:“掌门师叔,若不想要田长老的性命,你们尽管拦我去路。”

曲鸣山眼见田中鹤被一拳打得哆哆嗦嗦说不出话,下意?识握紧手中佩剑,面色仍旧沉凝稳重:“谢宫主,我七弦宗向?来与你藏镜宫井水不犯河水,你何?必赶尽杀绝?”

一听“藏镜宫”三字,诸脉长老都愣住,直直看着谢轻逢,后者微微一笑,身份被捅破却不曾在意:“曲掌门好眼力,既然?你已识破了我的身份,就应该知道,我说得出,必做的出。”

天?阳子听他亲口承认,登时心神俱震,懊悔不已:“你怎么会……你怎会……我当初怎么会将你收入门中……”

懊悔片刻,他又陡然?回过神来:“是你!是你杀死了执事师兄……就连仙首会和掌门中毒之事,也必定是你的手脚……藏镜宫主,你好歹毒的心肠!”

在石洞之下看见那具消失的黑袍尸体,谢轻逢就已经猜到是这样的结局,邪道中人如过街老鼠,就算不是他做的,如今也成他做的了,不过这群掌门长老的脑子真是一点都不好,被人轻轻松松当了枪使。

但?他还是要解释两句:“本座只为文?玉莲子而来,其?他事与我无关。”

天阳子拔剑道:“还在狡辩!”

看吧,他就知道是这种画面,说了也白说,不如直接动手。

银鞭从腰间飞出,登时缠住天?阳子的佩剑,他一动手,其?他人自然?不甘示弱,不过碍于田中鹤在他手中,不免束手束脚,不过十数招,天?阳子就已被卸了佩剑,被银鞭捆缚,动弹不得:“你这魔头,无药可?救,丧尽天?良!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谢轻逢手里?有两个人质,自然?什么都不怕:“你我师徒一场,我不想伤你性命,不过若一心求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