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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观音 雕弦暮偶 89692 字 1个月前

要顺道开点方子温养一番?否则您二人在子嗣上恐怕得费一番折腾。再者,年轻人龙精虎猛,容易没轻没重不知节制……”

眼见她越说越离谱,宣榕不得已开了口:“李大夫,他不是我夫君。”

这两人虽都生得一等一好看,但样貌一清一浓,不可能是兄妹,又如此上心尽责,超出臣属关系,郎中自然往夫妻上猜测。闻言,她不由一愣:“……那他对贵人还怪好哩。”

宣榕没再接话。

倒也并非给她难堪,而是不知如何定义这种关系。

好在,李大夫也自知失言,讪讪地没敢再多嘴。

不过到底这项差事报酬丰厚,她有意替耶律尧美言,尽职尽责看完诊,临走前道:“您积劳多思,本身就紧绷着弦,遇事容易耗费精力。这次卧病,不如趁机把弦彻底放松,不动气不动念,让自个休息休息,也让身边人放心,不用陪着您担惊受怕。”

这个“身边人”是谁毋庸置疑。

宣榕不知听没听进去,但微微地点了点头。

等郎中退下,她慢吞吞地穿衣平躺。

想趁着午后小憩片刻,没能睡着,又见屏风朦胧地剪影上,有人在外侧美人榻前倚坐而下,便轻轻地喊了声:“耶律。”

“吵到你了么?”他歪了歪头,似是隔着屏风望了过来。

宣榕:“未。”她顿了顿,道:“我们七天之内要离开安定,可以准备收拾一番。”

耶律尧声音很冷静:“你这几天能痊愈?还想折腾呢?”

略微勉强。宣榕刚要开口,耶律尧追问道:“战况有急?今儿回来时,看到昔咏在操练骑兵,演阵利用沼泽擒马钩人——裘安这枚棋子暴露,左右韩玉溪的态度,西凉那边应该也急了,有所动静吧?”

宣榕只能承认:“猜的不错。西凉在集结兵力要突破西南防线,我若留在安定太扎眼了。至于余伤,路上养着就行,待回到京城便大好了。”

说到伤病,她忽然想起一事,狐疑道:“你先别说我,你这几日……是不是忘了服药?”

耶律尧承认得干脆:“忘了。”

宣榕:“…………”

她是个病患不错,但这半斤八两的,耶律尧哪来的立场说她。

宣榕揉了揉眉心,好半晌才道:“每日三服。”

耶律尧轻笑着应了一声。

室内安静下来。兵戈铁骑之声时近时远,听不太真切。

廊外执兵巡逻的侍卫身影交错,从窗柩前来回走过。绿树葱茏的叶影斑驳,也从窗柩处投入屋内,落

在砖地,摇曳不休。

宣榕没有再说话,睁着眼看向满院浓绿,微微出神。

而兵场的操练声愈发浩大,她暗叹了口气,心知不用再睡了,肯定睡不着,这时,有人从长榻下地,悄无声息绕过屏风,抬起

长指按住窗锁,似是以为她睡着了,看上去想要关窗合页。

宣榕下意识闭上了眼。

窗柩关闭。

“砰砰”一响。

虽说耶律尧态度恣意,但办事确实靠谱。

找来的这位郎中医术绝佳,内服的药也换得温补养身,比军中那种吊命猛方更为适宜。

三天下来,宣榕已是好了八成,活动手臂,后背也未有明显痛感,便自作主张去了操练场——安抚军队本身也是此行之任。

耶律尧对此竭力反对,但反对无效。

便面无表情跟了过去。

昔咏没亲自上阵,坐在演练台上居高临下俯视指挥。

旁边还围了一群幕僚。

见到她来,纷纷起身见礼。

至于随从里格外显眼的那位——昔咏早已做到心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