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在,她根本逃不过。老三?算了,这太没脑子不好掌控。六?八?九?嗯,倒是可以试试。”
“至于小七……可以把今天的消息卖给薛瑾安,想来知道自己的产业被惦记,他也没办法置身事外吧?”五皇子不禁脑补起那个画面来。
薛瑾安眯起眼,指尖摩挲着指腹,数据分析得出结果:安王那边估计有些坐不住了,想要趁大皇子二皇子争斗期间做点手脚,五皇子索性将水搅浑,把更多人拖下水,因为只有水足够浑,那些藏在底下的东西才能浮出水面,他想要查的东西才越好查。
五皇子能做文章的人不多,他恰好不在其中,五皇子虽然最后点了他的名,但为了让计划顺利进行下去,会否决这个提议的可能是97%。
果不其然,五皇子很快就摇头,把属于薛瑾安的手指掰了起来,嘴里嘟囔道,“还是算了,小七那脑子,说不准说个开头底就掉了,那可就太没意思了。”
直播间彻底黑屏下来。
***
三日后,早朝,大皇子将四皇子连熬几个大夜算出来的账本呈交御前,状告吏部侍郎文连山、孟州知府徐进等四十一人,卖官鬻爵、贪赃枉法、草菅人命,且同十多年前的军饷贪墨案有所牵扯,涉案金额高达五百万两白银!
谁都知道,在当今陛下面前最不能提的就是当年的军饷贪墨案,那是陛下为帝之后查的第一桩大案,却也是第一桩没能查完的悬案。陛下为此砍了数百口人,朝中官员都换了一批血,又改革了征兵法……然而这所有的一切都不能掩盖,那桩案子查到京城后便再也没能查下去的事实。
这桩案子不是没有证据,也不是找不出凶手,只是涉案的世家大族太多,不能继续查了。这件悬案在当年结了案,却永远在那时年轻气盛的皇帝心里留下了烙印。
别的案子都还能忍,你说这些人同那桩贪墨军饷案有关,皇帝是绝不可能放过的。
二皇子霎时间面色难看至极,他瞪着大皇子的眼睛几乎要突出来,里面仿佛都能喷出火。
“小二,别生气,虽然他们都是你的人,但大哥相信你是无辜的。”大皇子笑容温和的一刀深深扎进二皇子的大动脉里。
混乱,就此拉开了序幕。
第168章
大皇子一次性拉下水的人太多了, 其中甚至还有二皇子的一位“岳父”,那位怀孕了的徐良娣的父亲,二皇子想要捞都不知道从哪个先捞起, 更别说大皇子可是出示了账本这么一个切实的证据, 是完全抵赖不得的, 一时半会还真捞不出来。
本来就脑中空空的二皇子只能看着大皇子那张笑眯眯的脸咬牙切齿。
当然, 二皇子党的人也不全是蠢货,也有脑子灵泛的当即就想到了拖延时间的办法,却没想到大皇子真的这么绝,竟然让人举荐了一堆三皇子党的人来彻查此案。就连牢房都没放过,以当初楚文敬在刑部大牢被袭击为理由,将里面的看守全部撤换一轮, 里头大大小小的军官无一例外全都是从西南军升上来的。
——三皇子虽然废了,但钱家并没有倒台,倒不如说,正是因为三皇子废了, 钱家及其拥趸才更加如日中天。
钱德忠在西南军效力这么多年, 即便西南多是匪帮山民, 势力虽错综复杂,但到底不像西北要面对戎狄的虎视眈眈,每年都要防备戎狄兵劫掠边民。
西南是没有西北危险,可所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怎么说也是驻守边关,更何况钱德忠也算是半个皇亲国戚了吧,按理说,他的官位应该蹭蹭蹭往上升来着,然而事实上, 钱德忠已经在原位上待了七八年没动过了。
而在三皇子废了腿之后,短短两三年时间,钱德忠连升三阶,如今已经是西南军二把手了,连带着他手底下的兵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