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为一日,三十日为一月,十二月为一年。】
发完之后,他看着天幕上飞速增长的弹幕,眯起一双杏眼,笑得分外狡黠。
远在星降城的余既阳,则在天幕中的地府审判到余年盛之前,同步在天幕发出弹幕:
【吾名余既阳,余年盛养子。余年盛多年罪状皆在此,望阴官一阅。】
往后面,是铺上天幕的罪状。
【地府驻人间办事处:已接收。】
天幕上方漂浮的弹幕内容和判官宣读生死簿的内容有一部分重合,但生死簿明显记载更多。
看着余年盛最后得到以阳间历统共七千三百年的刑罚,余既阳沉默许久,心中竟有好些快感。
身后浮现出乘云府君和母亲的模样,他回头一望,头一次如此庆幸余年盛并不看重自己。
不关注自己,所以也没有发现院中陪伴他长大的母亲。
如果没有母亲,他可能和天幕中审判的那些仙门高层一个思维。
想到这一点,他便格外庆幸,自己不会变成那样的人。
不争门的最高处,天星百无聊赖地望着天幕。
除了瞧见宋然和余年盛被自己在阎王座下当差的师姐剥皮削骨、凌迟挖脑时,为师姐能适应阴间官员生活开心了片刻,她只在看见【孟婆】时很快乐。
倒是枫岳,在枫河出来的那一刻,他眼里就再没有别的存在。
“你认为我最好的一点,是不会对凡人出手么?”枫岳喃喃,“阿河,阿兄不会让你难做。”
天幕再度出现了新的亡魂,这一次出现的,是一团看不清面貌的漆黑灵魂。
【判官】道:“不争门东楹,你可知罪?”
阶下的亡魂还未发声,便有阴差来报:“诸位大人,此罪魂牵连者众多,其伤者魂灵尚未调理好,暂无法出庭作证。”
那团漆黑的不明物从木枷中升起,发出“善解人意”的声音:“诸位阎君,此次审判不若暂停片刻,也好给那些亡魂商讨如何将我这老修士口诛笔伐。”
此话一出,天幕下的众人皆愤怒起来。
已旁观数场审判,他们如何不知被押在一起的那些幽魂,皆有无数罪孽在身?
【这东楹排在如此之后,谁知他做了多大孽?】
【竟还一副气定神闲的状态,真是气死了。】
【我知道这人,他是仙盟盟主,据说是个德高望重的好人哩。】
【这是个人?这明明是一团污水。】
【你看仙盟里都是些什么道貌岸然的东西,你信他们的头儿是个好人?】
【哼,东老前辈乃是仙盟盟主,德高望重,谁知道是不是有人构陷于他。】
【你们怎么就能确定这团看不出人样的东西是东老门主?什么东西也能冒充我们门主了?】
【哟,这不是不争门高徒吗?你们不争门真是“不争”哟,把所有反对你们的人杀了,就没有人和你们争了。】
【是啊,地府审判多少个是不争门的人。】
【还人呢,畜牲不如的东西。】
……
玉念生舞着拳头:“虽然他只说了一句话,但是我真的很火大。虹哥,我们不能下去作证吗?”
虹霜把他按下去:“不能,你活腻了?”
姜高宁满脸可惜:“要是我也在,肯定不会因为魂魄伤重难以作证。”
虹霜转手按下他:“你想得美。”
两个臭小子,一天到晚都不想点阳间事,净整阴间活。
林风致眨了眨眼:“云九,我是受害者之一,我想……”
云里兰毫不留情:“不,你不想。”
林风致垂头丧气:“就这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