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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用他自己的方式赢。如果不行,那就别赢。

这就是西王西烬。

如果说寒明从南赫身上看到了些许凌宙的影子,那么打一开始他从西烬身上看到的就是他自己。

至少某些方面,他们真的太像太像。

所以今天固执的到底是谁呢?

这一刻,谁也没去追求这个问题的答案。

随后寒明抬手摘下了戒指。大抵是那根倒刺太过仿真的原因,冰冷的戒指在他触及到的一瞬间竟轻轻刺了下他的指间。犹如恶作剧般的力度,连烫伤都不会有的热度,却偏偏真让人有种被玫瑰所扎的错觉。

而此时此刻,那个恶作剧的人就这么恶劣地开口了:“惊喜吗?寒明。”

这时候寒明忽然又不觉得这个幼稚鬼和自己相像了——起码他不会这么恶作剧,更不会拿投票纸当调色盘。

念此,寒明只能拎起画架旁那张沾满各色颜料的银纸道:“劳烦大驾,请这位大画家最后给我签个名。”

西烬闻言却轻啧了一声,“那种东西根本不需要。”因为那上面的每一寸染料,都象征了他的玫瑰本身。

从他用玫瑰汁液沾染投票纸时,哪怕它的上面空无一字,却已然遍布了寒明的痕迹。

不过最后西烬终究没有对此多说什么,只是不耐烦地接过银纸,用火焰勾勒出了寒明的姓名。

第109章 世人昭昭,独我昏昏(十四)

帝星3月3日18:00整, 寒明再次来到祭台。

只是这一次,最初的四方祭台已然合而为一,乍一看去犹如山川耸立。而自台底到台顶, 有且仅有一条九千九百九十九阶的阶道——一条宽广却只供一人通行的阶道。

由古至今, 宇宙里无人称帝,所以也无人知晓帝王冕服该是何模样。

为了今天, 北域来来回回赶制了若干种或庄重或华美的帝服,然而此时此刻寒明却一件未选。

他只是一身最简单的黑衣就这么踏上了台阶。

而当那道玄黑色背对世界出现在屏幕里后,整个宇宙似乎都为之静寂了一瞬。

无人质疑他的朴素, 他们只想见证他的登基。

[听说登顶前的那些阶梯被称为天梯, 效果貌似是以各色异象反映帝王迄今为止的一生?讲道理又没有人成功封禅过, 这些莫名其妙的传说到底都是哪来的?从天梯到天婚, 这种神奇的命名方式不会又出自北域的大预言家们吧?]

[你管这些传说哪来的呢?建议多看皇帝少BB。你就说现在阶梯上出没出异象吧?]

答案当然是出了。

最先出现的是雪,洁白无瑕的雪,满挟暴风的雪。

从第一阶到第一百阶, 茫茫皑皑的雪盖着似死而生的白玫瑰, 为世界为宇宙献上了一场最最冷寂的暴风雪。

这就是寒明诞生于最初的诗篇。

与此同时, 帝星乃至四域所有星球都开始落雪。

那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金色之雪。

随后是第一百零一阶。

于曜曜烈日的映射下,鬣狗与秃鹫徘徊于扎根在尸山血海的金鱼草上, 仿佛随时准备撕咬着为其天葬。

待到第一千阶太阳最盛之时, 那轮耀日在照尽一切净化一切后,骤然化作金色日纹落于寒明左肩。

显然,它代表了寒明的东域之篇。

自此以后, 雪化作雨,连绵的金色小雨代替金雪,继续飘摇在宇宙之间。

见状,于桌案前拎着酒盏的东曜无声笑了笑, 随后他将杯中的残酒重新倒满,然后对着雨水再次满饮此杯。

曾经他想独占的太阳,终究成了宇宙的太阳。

接着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