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苏洛安不自觉松了口气,又有点委屈:“明明受到惊吓的是我,我还没躲呢,他倒先跑了。”
“那等他回来之后,”许沉星问,“你想好怎么处理这件事了吗?”
“没有,”苏洛安烦躁地拧开瓶盖,给自己灌了口水,“反正我不想他就这么躲着我。”
“其实,之前我问过老秦,”许沉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为什么不直接跟你坦白。”
苏洛安眼里的情绪微顿,偏头看过来:“他怎么说。”
“他说,他能感觉到,你对他没有那些心思。”
苏洛安垂下视线,没说话。
“所以他很怕,怕你会因为拒绝他和他断了所有联系,甚至到最后你们只能形同陌路,连偶尔见面连寒暄的资格都没有。”
许沉星说:“所以,与其说他不敢面对你,不如说,是不敢面对随时有可能把他推开的你。”
苏洛安低声道:“他想多了。”
虽然他到现在还稀里糊涂,没能把所有思绪捋明白,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他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和秦诀疏远。
正因为这样,面对秦诀的逃避,他才格外在意。
在意到恨不得把他逮住,狠狠揍上一顿。
“再给彼此一点时间,至少理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许沉星说,“别轻易否定自己的心,但也别因为不想失去友谊而勉强自己。”
毕竟一时的热情消退之后,其中一个人的进退两难,是对两个人的折磨。
苏洛安靠在窗台上点了下头:“我知道。”
春日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室内,带着股温吞吞的暖意,许沉星觉得有点热,随手扯开了拉到脖颈的外套拉链。
苏洛安目光撇过,不由得停住:“你脖子上怎么了?”
卫衣领口有点低,能清楚看到锁骨到脖颈上有好几处或深或浅的红痕。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谁种了草莓呢
思绪一顿,苏洛安缓缓睁大眼睛,不由得凑近脑袋,想仔细看个清楚。
“看什么看,”许沉星单手撑住苏洛安的脑门,不客气地往后推了一把,一只手快速将外套拉链拉好,“小孩子不懂别乱看。”
衣领重新竖起,遮住了所有痕迹。
“谁小孩子,”苏洛安搓了搓额头上的头发,“我就比你小三个月。”
“三个月也是小,你跟老秦都得叫我一声哥。”
“居然还有腺体贴?”苏洛安眼尖地看到露在衣领外的一点白色边缘,夸张地哇哦了一声,“我是不是该说一句,恭喜你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阶级性跨越!”
许沉星:“”
都怪幕澄,做就做,还非咬着他的脖子不放,搞得他腺体里都是属于幕澄的薄荷信息素。
如果不贴个阻隔贴挡一下,怕是所有经过的人都能知道,他被某个薄荷味的alpha咬了。
“走了,”许沉星冷酷地站起身,单手插在口袋里往外走,“先去吃饭。”
“别啊,”苏洛安跟在后面,早忘了先前那点烦恼,满脑子都是揶揄的好奇,“你可是咱们三个里第一个开荤的,来说说呗,什么感觉,幕澄是不是超猛的”
许沉星头也不回:“无可奉告。”
苏洛安不死心:“别嘛,说说嘛”
第67章
网络文化节临近,汉服社为了参赛,准备拍摄一个还原历史人物风骨的短片,以此来宣传汉服文化。
剧本和人物服装很快被敲定下来,取景地在临市的一个古城景区,为了尽早完成拍摄,副社长专门租了一辆中巴,带着所有人赶往目的地。
因为只租借到了两天的场地,所以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