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沉星抬起视线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无意识挣扎了一下,倏地睁开眼睛。
“阿星,阿星醒了!”
耳边是冯姐的声音,带着喜极而泣的哭腔:“阿星,你终于醒了,你爷爷和你舅舅他们都快急死了我,我去找大夫。”
身边有什么东西轻微的动了一下,下一秒,一直被握着的手倏地收紧,和梦里一样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星,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沉星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才微微偏过头,朝幕澄的方向看过去:“幕澄”
“我在,”幕澄不自觉往前探了探身子,“我在这呢。”
“我看不清”许沉星抬起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声音有点慌,“眼睛好模糊,幕澄,我看不清东西了。”
“别揉,”幕澄按住许沉星揉眼睛的手,低声道,“不会有事的,冯姐已经去叫大夫了,一定不会有事的。”
话虽这么说,但握着许沉星的手却不自觉收紧。
思绪一点点滞住,几乎不敢去想那个可怕的结果。
不一会,医生在冯姐的陪伴下走进病房,用手灯照过眼睛,又仔细询问了几个问题后,合上档案资料:“刚醒来视力模糊是正常现象,恢复几天就没事了。”
幕澄微微松了口气:“好,谢谢医生。”
“他已经没大碍了,倒是你。”
检查的医生是当时负责接收许沉星的那位,幕澄的伤也是他帮忙处理的,眼看幕澄一连几天都没能好好休息,人也一天比一天憔悴,忍不住道:“你手上的伤不轻,再不好好休息调整,怕是会留下后遗症。”
“你手怎么了,”许沉星立刻探着手去够身边的幕澄,“受伤了吗,严重吗?”
幕澄只好把另一只手递过去:“不严重,就破了个口子,已经没事了。”
许沉星摸到缠在掌心厚厚的纱布,手指不自觉颤了一下,不敢再碰,怕自己会弄疼了他。
“怎么不严重,”医生站在床尾还没走,“刚来的时候半条胳膊都被血染透了,还抱着你不肯撒手,一直让我们先救你。”
幕澄:“”
这里的医生还真是健谈啊。
“什么?”许沉星本就苍白的脸色霎时更白了。
“那你们好好休息吧,有事随时叫我就行。”医生随手丢下一个重磅炸-弹,拍拍屁股走了。
冯姐站在原地干笑一声,也找了个借口推门出去:“我给老爷子报个信,他老人家知道了肯定很开心。”
房间内倏地安静下来,只剩下许沉星略有些不稳的呼吸声:“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伤到手,缝针了吗,伤口深吗?”
“真没事,”幕澄握着许沉星的手按在掌心的纱布上,“你看,都处理好了,也打过消炎针,根本没有那个医生说的那么严重。”
如果医生听到这句话,肯定会忍不住回过头来继续吐槽。
是打了消炎针没错,但吊瓶都是挂在许沉星身边滴的,让他去休息也不肯,非趴在病床边守着,一个输液杆上挂着两个人的药袋,一个比一个可怜。
谁看了不说一句苦命鸳鸯。
“为什么会受伤,”许沉星忽地想到什么,“是不是跟我有关,我怎么出来的?”
幕澄单手到了杯水,扶着许沉星一点一点喂下去,才重新坐回椅子上,将那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许沉星听得都愣了,尤其知道唐泽找朋友集结了一百多个黑衣人围了许家老宅的时候,略有些空洞的眼睛都大了一圈。
这是什么某道大佬剧情,他舅舅也太牛了吧。
“那你的伤是怎么回事,他们动手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