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看的难受,抬手把他那个快要掉下来的发冠取了下来,正准备取出梳子替自家小师弟重新束发时,视线却被一抹不明显的绿意吸引去了目光。
“师兄!”
桑瑾逐的动作很快,在加上尹瑜泽对桑瑾逐没有任何防备之下,在发现发冠被取下时已经迟了。
桑瑾逐刚想看清那抹绿意是什么东西,尹瑜泽已经捂着自己的脑袋窜到了离他最远的墙角去了。
“师师师兄,我自己来就好,不麻烦你了。”尹瑜泽的视线在地上转悠,在看见被自己踢到桌子下面的那个帽子时暗暗恼悔。
可恶,他就说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好像感觉少了点什么,原来是帽子没了。
怎么办怎么办,师兄刚刚应该没有看到芽芽吧,就算看见了,应该也不会想太多吧。
尹瑜泽心虚的不行,眼神到处乱转的样子让桑瑾逐一眼便认定了对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桌子边,将刚刚被尹瑜泽带倒的椅子扶起,将手中的帽子发冠和梳子一并放在了桌子上,随后对着尹瑜泽招收:“瑜泽,过来,我替你重新束发。”
“不用了吧,我都这么大了,自己会梳头发了,就不麻烦师兄了。”尹瑜泽连连摆手拒绝着,脚下就像是生了根一般,牢牢地黏在了墙角的地板上。
桑瑾逐危险地眯起眼睛:“瑜泽,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尹瑜泽浑身一抖,绷紧了皮小心翼翼地轻声询问:“像什么?”
桑瑾逐屈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像你六岁那年和丹澄她们偷喝了酒,醒来后发现在我床上尿了床,偷偷摸摸地不敢让我知道时的样子。”
尹瑜泽瞪大了眼睛:“师兄你怎么会知道!你那时候明明不在山上,而且我明明已经在你回来之前把被褥全部换了,为什么还会被发现。”
桑瑾逐挑了挑眉:“你和我住在一起那么久,就没仔细探查过我屋子里都有些什么阵法?”
尹瑜泽如遭雷劈,想起来自己小时候仗着师兄不在家,在那间屋子里都做过什么事,而这些事又都被桑瑾逐在查看阵法时看的清清楚楚后,脚趾扣地,恨不得眼前有条地缝能够让他躲进去藏一藏。
神魂被拽动的感觉传来,尹屠冰冷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你要是敢现在把我拉进你身体的话,我就好好和你师兄探讨一下你当年尿床的事。”
啊啊啊啊啊!救命!尹屠哥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啊,他最近不是在识海深处睡觉的嘛。
双重社死,尹瑜泽本来捂着脑袋的手逐渐下移,开始捂住了自己的脸。
桑瑾逐敲了敲桌子提醒陷入悲愤情绪之中的尹瑜泽:“过来。”
“好——”尹瑜泽不情不愿地应了声,眼睛盯着地步一步步地挪动着,恨不得这间屋子再大点,好延长他被审判的时间。
桑瑾逐也不催,耐心地等着尹瑜泽半步半步地蹭过来,在他走到他面前后,站起身将他摁到椅子上坐下。
乌黑的发丝被桑瑾逐分开,露出了那棵细嫩的芽芽。
像是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芽芽轻轻地颤抖了两下,朝着桑瑾逐的方向挥了挥。
还挺可爱,莫名让人想到了小时候看的动画片里的慢羊羊村长。
桑瑾逐避开那根芽芽,把尹瑜泽乱成一团的发丝梳顺,束好,将放在桌子上的发冠给他戴上。
桑瑾逐每做一个动作,尹瑜泽的心便随之猛地跳动一下。
只是桑瑾逐一直没有开口,在替他束好发后就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难道师兄没发现?
尹瑜泽忍住了伸手去摸那根芽芽的冲动,自以为很隐蔽的去偷看对面桑瑾逐的脸色。
“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