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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早就彻底暗了下来。

在关上屋门之后,屋内仅剩下的光源便是点在一旁,烧的劈啪作响的两根龙凤红烛。

都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特别是美人还穿着一身明艳的嫁衣。

尹屠有些不自地在桌子旁边坐下,喉头滚动了几下,只觉得口中异常的干渴。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仰头一饮而尽,却被口中辛辣的味道呛到。

“咳咳……这都是什么东西。”

桑瑾逐取过桌上放置的另一只酒杯,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天隋国中最烈的烈酒倚梅酿。”

“能用这么烈的烈酒来当做洞房花烛的合卺酒,看来我所扮演的这位新娘也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桑瑾逐解释完,尹屠才注意到两个酒杯当中,还连着一条不容忽视的红绳。

只是他刚刚的心思全部放在桑瑾逐身上,一丝余光都没有给到杯子,才会让自己在桑瑾逐面前露出这么狼狈的模样。

桑瑾逐说完,在尹屠因为呛咳带着些许水汽的眼睛看过来时,仰头将那杯倚梅酿同样一饮而尽。

现实仿佛要将人的身体烧灼起来的滚烫,从舌尖一路烧到了胃中,再迅速地蔓延至全身,等到那股灼热退散,口中便只留下了清冽的梅香。

“好酒。”

桑瑾逐发出感叹,在尹屠看过来的错愕的视线中,对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合卺酒,既然相公喝了,我作为娘子当然也要喝了。”

桑瑾逐将杯子随手放在桌子上,丝毫不知晓那边的尹屠因为他的这句话心跳直接加快。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现在发生的这些应该都是那名冤魂记忆中存在过的事情,我们的举动虽然不完全受她所控制,但是大致方向上还是不能偏差太多。”

“我之前已经试过了,作为新娘的我无法踏出这间屋子,而作为相公的你,在同娘子一同喝下合卺酒后,应该也走不出这间屋子了。”

桑瑾逐对着尹屠眨了眨眼,示意他前去实验一番。

尹屠顺从地起身,之前还能让他随意打开的房门关闭的严实,无论他使出多大的力量,都无法打开。

尹屠不甘心地想要操控他留在外面的植物开门,却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和外面彻底失去了联系。

“你看,”实验证明了自己的猜测没有问题,桑瑾逐笑的轻松,“既然这场婚礼是她记忆中已经发生的事情,那么我们就必须将这场婚礼的流程全部走完。”

“拜天地、入洞房、挑盖头、喝合卺酒。”桑瑾逐慢悠悠地说着,在尹屠逐渐惊恐起来的视线中,慢悠悠地说出了最后一个词,“洞房花烛。”

“尹屠兄你应该明白我是在指什么吧。”

明明桑瑾逐的视线并不轻挑,反而清澈透明没有半分欲念,只是在自己身上轻飘飘地一扫而过。

尹屠却觉得自己浑身一紧,在欲念升起之前更快到来的是呕吐的欲望。

他想要压制自己本能的反应,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开始克制不住地颤抖。

嘶,本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尹屠紧张的情绪,没有想到尹屠会是这个反应。

现在的尹屠和当初在客栈里自己看见的尹屠反应极为相似。

桑瑾逐飞快地转移话题,心中却开始思考尹屠的这个毛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初客栈里自己赶过去时,尹屠便已经是一副难受的不行的模样,后来询问尹瑜泽时,尹瑜泽也说不清楚尹屠到底为何会忽然变成那个样子。

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导致尹屠痛苦发作的诱因竟然是因为欲念。

可是不应该是,要是诱因真的是这个,当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