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捂脸:“打人不打脸和屁股,能不能讲点武德啊!”
七日转瞬即过。
当天早上,尹瑜泽还迷迷糊糊地没醒,就被连人带着包袱一同被扔下了山。
站在山脚处,被清晨微凉的风一吹,尹瑜泽总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
“不是吧,”他懵逼地抱着自己的大包袱,“为什么这么早就赶我下山了。”
“最早的一列飞公共舟在两个时辰后出发,走路的话,离我们门派最近,且有公共飞舟的城市差不多要走一个半时辰。”桑瑾逐在一边提醒他,“再不出发的话,要赶不上公共飞舟了。”
和衣衫凌乱刚刚被人从床上拉起来的尹瑜泽不同,今天的桑瑾逐没有穿着他常穿的宽袖长袍,反而换上了一身墨蓝色的劲装。
并不是很复杂的裁剪,鳞甲兽皮制成的腰带完美地勾勒出桑瑾逐的腰身,相对于正常的修士,桑瑾逐的腰并不算粗壮,却潜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自己经常去扯的袖子被两对护臂包拢住,只露出了一小节白皙的手腕。
之前腰间戴着的玉佩,或许是因为和他这身打扮画风不合的缘故被取了下来,身上唯一的饰品便只剩下了发间垂落下来的一枚铜钱状的耳饰。
“瑜泽?”桑瑾逐上前几步,直接敲在了不知为何忽然发起了呆的尹瑜泽脑门上。
“痛!”
尹瑜泽捂住额头,视线却一直停留在桑瑾逐身上没有移开过:“大师兄,你今天好帅啊!”
桑瑾逐翘起嘴角,好心情地再次提醒他:“再不出发的话,就赶不上公共飞舟。那样的话,唯一的办法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租一辆飞舟了。
只是因为泽鹿堡瘴气散去的缘故,最近飞舟的租赁价格翻了快十倍,你的那些存款……”
同为贫穷师门一员的尹瑜泽小狗沉默。
美人师兄随时都能看到,但是要是错过了公共飞舟,他的钱包可就不保了。
大师兄既然这么说了,肯定就不会同意他搭乘下一辆公共飞舟。
为了守护他的钱包,他拼了!
——————————————
尹瑜泽背着包袱,弯腰撑着腿不住地喘着粗气。
“我忽然觉得……有些行李没必要带那么多……呼呼。”
之前过于激动,结果不小心跑偏了方向,要不是看不下去的尹屠提醒,他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时间紧急,包袱又重,为了能够在公共飞舟离开之前到达目的地,尹瑜泽几乎是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尹瑜泽羡慕地仰头看向盘腿坐在飞剑上,一路都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别说汗了,就连发丝都没有乱一根的桑瑾逐,立下誓言:“等到这次历练回来之后,我一定要学会御剑飞行之术。”
桑瑾逐没有对尹瑜泽的雄心壮志做出评价。
他说到做到,除了一开始在山下和尹瑜泽说了几句话外,全程都只是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就算明知着替他走错路都没有开口提醒。
尹瑜泽也不恼,擦了把汗后打理了一下自己,抬脚走进了售卖公共飞舟票的驿站。
“一张中等房间的票要一百枚下品灵石,你抢钱呢!”尹瑜泽直接被售票那人的狮子大开口给惊到了。
他退后几步去看树立在一边的牌子:“上面不是写着到泽鹿堡一张中等票只需要十枚下品灵石的吗?”
他这次出行带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零零散散加起来也有上千块下品灵石了,可这并不代表着他就是冤大头,无缘无故就要花十倍的价格去买一张飞舟票。
坐在桌子内部的老者极为淡定:“这位道友你仔细看。”
“我没看错,这不是……”尹瑜泽的声音顿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