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一手刀砍向他腰,然后礼貌道:“抱歉,请问你是?”
北川第一排球部成员纷纷回头,牛岛甜绘面对众人的注视,肌肉记忆让她瞬间挂上温和安静的笑容:“我叫牛岛甜绘,想向及川同学问一点事情——可以耽误你两分钟的时间吗?”
众人顿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姓牛岛啊……刚刚对面那个把排球拍的砰砰作响的少年,也姓牛岛。
“当然没问题!”及川彻揉着自己的腰,脸上的笑容又热情了两个度:“被美丽的小姐邀请怎么能拒绝呢?”
你可没少拒绝美丽的小姐……岩泉一默默移开视线,不想看孔雀开屏。
及川彻眨眨眼,含义不明的微光在眼底一闪而过,本就十分少年气的声音被他软乎乎的拉长后,奇异的多了几分可爱的味道:“那教练我先过去一下,可以不用等我啦!”
北川第一的教练平静的点点头,带队离开。
在两人离开后,岩泉一想了想,和教练说了一声后也脱离了队伍。
牛岛甜绘对白鸟泽的地形也不是很熟悉,随便选了一个看上去比较冷清的地方,站住不动。
及川彻眼底深处满是警惕,但脸上还是清爽干净的笑容:“那么,为什么牛岛小姐要来找我呢?令弟今天可是把我打得好惨啊!”
嘴上这样说着,脸上却没有半分服气的表情,连微微翘起的头发丝都在强调下次赢的一定是他。
至于为什么会认为这两个是姐弟关系——离近了看就知道,这姐弟二人长得还挺像的。
只是……就算姐姐的脸上挂着社交专用微笑,看上去也比弟弟更加冷漠疏离许多。
冷着脸的弟弟或许会是那个更好相处的人呢。
及川彻在脑海中快速分析着眼前这个少女的表情动作,然后调整自己对待她的方式。
牛岛甜绘慢慢转过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换上了严肃脸,盯着及川彻的样子仿佛在犹豫些什么。
在及川彻的警惕到达顶峰时,牛岛甜绘突然蛋花眼:“及川同学!请问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用托球将整个队伍串联起来的!”
及川彻大惊:竟、竟然用上了您!
他一时间有些麻爪,更多的是莫名其妙,有些惊恐的后退一步后才谨慎道:“牛岛前辈,我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其实他在听到敬语的时候脑子就已经宕机了,在对上那双蛋花眼后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这算什么?在赛场上被牛岛打败了,但在赛场下把牛岛弄哭了?
牛岛甜绘顶着蛋花眼,向及川彻求学:“我的意思是,你究竟是怎么做到让六个人看上去像是一个团队的?”
她知道自己的表述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她感觉眼前这个家伙会懂。
果然,及川彻很快就理解了她的意思,然后一脸为难的看着她,目光瞟向她身后背着的弓:“每个队伍都是不一样的。”
他能够很快的和一个陌生的队伍熟悉起来,用最短的时间了解一个人在排球上的优缺点和打球的习惯,这没有什么诀窍,想要做到这一点除了性格上的优势以外,就是不断磨练自己感同身受的能力了。
及川彻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时候,很谨慎的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表达给这个人,而是尝试从这个人身上了解她不能融于团队的原因:“或许只是你们之间不够互相了解。”
这位牛岛前辈,看上去真是一个没什么朋友的人……
而且弓箭的话……和团队有什么联系吗?
对弓道几乎一无所知的及川彻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牛岛甜绘光速换脸,托着下巴开始沉思起来:“我们之间不够了解啊——”
及川彻亲眼目睹了变脸大法后,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