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气氛轻松下来。
“你不早就知道训练营的事嘛,明哲保身倒是快”叶梧垂着眼皮看他,用那轻描淡写的语调道:“让越前龙雅使了手段,将龙马带离训练营。”不就是为了龙马不被过度开发。
“是吗?那龙雅这孩子确实挺乱来的。”
“你自己都说玩坦白局了,现在跟我装起来了。”
贫嘴过后,叶梧说起了正经事。
早在八强赛时,就有传言西班牙U17主教练因急症卸任,如今看来,传言不虚。
只是,西班牙临时找的主教练,竟然不从队内相对熟悉的辅助教练找,而是直接找上了南次郎。
叶梧猜测,那位急症的主教练,绝对和南次郎关系匪浅。
他径直开门见山,“你是怎么说服三船入道调整名单的,西班牙队居然也同意?”
南次郎十分坦诚,“自然是凭我的巧舌。”
说实话叶梧不大相信,南次郎这人,典型的人后使力,人前淡然。
这次临时就任西班牙教练,绝对打了一通关系。
思量片刻,叶梧问:“我还以为教练只是幌子,你是担忧龙马的状态才过来澳洲?”
以叶梧对越前一家的了解,不难看出南次郎对龙马的用心。
对孩童时期的龙马培养网球爱好,基本技术,身体素质。
对即将进入青少年阶段的龙马,让其回日本培养团队合作意识,赛事经验。
一切都在稳定计划中。
直到,龙马被邀请进了U17集训,三船教练的训练让南次郎忧虑。
不比青学的龙崎教练,多是些手段轻缓的素质锻炼。这种教学方式对职业球员的成长帮助不大,但南次郎本意就是让龙马培养团队合作,至于技战术意识的培养,自然有他在家给儿子开小灶。
学校教练的功能,只需要运动社团的水平,就够了。
而三船入道那家伙的魔鬼开发,业内也是有所闻名的。
南次郎可不想小儿子过早磨损身体,便让大儿子龙雅使个手段带离训练营。
结果U17都打了一大半,就收到大儿子消息,这个不省心的小儿子,转会期又跑回日本队了。
其实到这一步,比赛期间反正也不会搞多大的训练动作,南次郎完全可以放心让龙马待在日本队。
尽管如此,事情一直偏离设定好的轨道,南次郎只好亲自过来瞧瞧。
而恰逢老朋友病发,需要一个人帮忙接任西班牙主教练,南次郎就使了几层关系接任了过去。
“确实,青春期的小鬼真麻烦。”南次郎捏了块面包,嘴上嘬嘬勾着几米处的海鸥。
叶梧还是忍不住问起,“所以调换位置的原因呢?”
“能有啥原因”南次郎认真盯着脚下的海鸥,随口说道,“我们的那位主将,比澳洲的天气还要变换莫测。”
叶梧闻言靠在石条上,望着逐渐幽深的海平面,眉宇微凝。
西班牙主将,安东尼奥·达·梅达诺雷。
他要求换成单打2似乎挺合理的,那家伙的人格不断切换
南次郎抬眼,不经意地扫来,“你似乎认识我们主将?”
其实在齐木引起混乱的那三年,叶梧曾在瑞典待过半月,和状态稳定的梅达诺雷约打了一段时间。他薄唇微抿,似乎在组织语言如何开口,
许久后他才道:“神交过一段时间。”
南次郎嗤笑,不以为然,“什么神交?单方面的粉丝言论?”
“你不懂!这是我们年轻人的网络词汇,我很难跟你解释清楚的。”叶梧从容不迫地甩锅给代沟。
“不过你安排哥哥对上弟弟这一出戏码,”为了让龙马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