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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吗?”

梁郁说完就走,他并不在意魔界如何,也并不想管,四大魔之前将魔界划分成四股势力,他贸然插入只会起到相反的作用,倒不如就保持现状不动,将三个大魔看看控制便行。

药魔看着梁郁离去的背影,唇角轻轻挑了起来,她缓缓站起身,轻笑道:“咱们这新来的魔尊大人还挺懂御下之道的,品相也是上乘,倒是比魔界这些歪瓜裂枣好看多了。”

梦魔在没人看见的斗篷下翻了个白眼。

梁郁没去管三魔怎么想他,他走进了魔界寝宫,虽然久无人住,但屋子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仿佛镜子般将人倒映出来,也不知道是哪个大魔有洁癖。

他坐在床沿边,将喉间翻涌的血腥味压了下去,在魔界,他须得维持他的“强大”,不能将自己受伤与脆弱暴露给任何人。

没人会再在他身边给他治伤,一边跟他说“在师兄这里,你可以喊疼”。

师兄……

梁郁从灵芥中取出坠霄剑,指腹缓缓摩挲着剑柄上的凤凰石,那灼热的温度传到他的指尖,几乎要将他灼伤,可他浑然不觉,眷恋地抚摸着,仿佛在抚摸另一个人。

没一会儿,寝宫的门被敲响,外面传来药魔的声音:“尊主,您在吗?”

梁郁从沉浸的思绪中脱离出来:“有事?”

药魔款步走了进来,一眼便瞥见梁郁手里的剑,她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走到梁郁面前停下,轻薄的鲛纱从肩头滑落,她看着梁郁,问:“尊主,这外头仙门都在通缉你呢,妄虚宗已经将你逐出师门,要不要……杀上妄虚宗?把那怀瑾仙尊擒过来,给你,给我们,报仇啊?”

梁郁看着她,嗤了一声:“通缉?哼,他们若是敢来魔界,我还能对他们另眼相看一番。”

药魔缓缓靠近梁郁,在床榻边坐了下来,赤足抬起,足尖轻勾梁郁的衣角:“尊主大人总不能做一辈子缩头乌龟吧?我们魔界中人,可不怕他们仙门,打起来,谁胜谁负,犹未可知,更何况,如今我们有了尊主大人,何愁对付不了他们?”

梁郁瞥了一眼药魔如同羊脂白玉的赤足,他明明坐在那里没动,药魔却觉得自己的脚忽的一痛,黑色的魔气缠绕在她的脚上,令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脚。

她有些惊恐地看向梁郁:“尊主大人……”

梁郁这才看向她:“我的床,不是你能爬的,再有下次,你这脚我就剁了。”

药魔连忙求饶:“属下知错,尊主大人饶过我这一次吧。”

魔气这才将她的脚放开,她连忙下了床,站在一边,离梁郁的床榻远远的。

“尊主大人,您这把剑对您来说,很重要吧?”

梁郁握着剑的动作微顿,不动声色地反问:“怎么?”

药魔指了指坠霄剑,浅笑道:“我听说,一个人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拿出来的第一件东西,一定是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而送他这件东西的人……一定是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

梁郁指尖抚过剑身,眼底的冰冷化作柔和:“最重要的人……”

师兄,确实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人。

“还真是。”

药魔听他承认,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最重要的人可不就等同于对方的弱点了?抓到那人,何愁梁郁不服从?

只是梁郁这般光明正大的承认,莫非这重要之人,已经死了?

她正内心万种猜测,欲魔匆匆从门口进来,他看见药魔也在这里,眼中的诧异化作了然。

这女人胆子大的很,看见什么喜欢的东西,非得弄到手,人也不例外,不过看这情形,药魔这次是没能弄到手了。

梁郁懒倦的抬眸:“什么事?”

欲魔看着梁郁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