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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比一道棘脚,今日旁边的号舍里唉声叹气的动静不断。

严少成倒是泰然自若。

他蛰伏六年,做过的策问题目不计其数,已经有了融会贯通、举一反三的能力,即便对朝中的形势不如些世家子弟清楚,些问题也难不倒他。

不过乡试不仅考验生员的能力、素养,也有些考验运气。

同院试不一样,乡试的主、副考官都是京官,大都是翰林院的学士,由皇帝派遣,从京里过主持考试的。

些人政治倾向是保守还是激进、偏好什么风格的文章,都会影响到他们判卷,也会影响到考生的成绩。

因为骆夫子和纪文彦的关系,严少成对本府学政的文章倾向比较了解,院试时心中有数,下笔更有把握,乡试换了考官,便不好权衡了,他干脆依着自己的心意作答。

至于能不能考中,暂且听天由命吧。

*

两日后,乡试结束,许多生员滚出贡院时,都是一副精疲力尽、形容枯槁的模样。

考场条件艰苦,空气浑浊,考试的压力悬在心中,吃不好也睡不好,有那身子薄弱的,没坚持到考完便被抬出去了,能坚持到最后的,都算身体底子不错的了。

严少成的两个好友精神都有些萎靡,他自己倒是同进场时一样,面上几乎看不出疲态。

三人回了住处,略吃了点儿西,便洗漱休息了。

后头几日,另两人都在住处休息,严少成又将府城的几个书肆都逛了一圈,还给严少煊买了礼物。

三日后,同窗三人再次启程,打道回府。

放榜要到十月,他们不必在府城等,若考中了自会有官兵敲锣打鼓地过去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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