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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第五特不是王八蛋,他要占个大的。

但搂草打兔子两不耽误,他占个大的的同时,也想把淡河搭上。

他所带的主力是冲着襄溪王二子第五争去的,但留了一支部队大概三千人向淡河县城来。

真有出息啊,老板,嬴寒山忍不住想给自家上司鼓掌,打个县城来了三千人!

淳于顾停止了无意义的掐指。“顾以为,”他说,“比起攻克淡河,他们是想围住我们。”

淡河卡在臧州门户上,是运粮的必经之路。他第五特要是不想走这里,那么只能要么北上,要么走山路。

北上他会撞上目前几位王中最不好惹的,以铁甲重骑见长的第五靖,第五特坚决不会去触这个霉头。

而翻山越岭运粮草呢……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没必要。

他最好的选择就是把淡河铁桶一样围起来,然后从这里走。当然了,当场打下来更好。

“是守是打?”嬴寒山看了一眼裴纪堂,后者蹙起眉来。

裴纪堂不想打。

甚至嬴寒山直到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背后是谁在搞鬼。

重生后,她怀疑过苌濯,怀疑过寒黛,最终还是将怀疑落在了他身上。反复试探,多次引诱,终于让他在偷猎之事上露出了马脚。

大好的诱饵摆在他面前,就算他谨小细微不敢咬,保不住他背后的人也能沉得住气。

结果,果然。

他的背后之人就藏在云隐集市。

嬴寒山微笑着,不动声色。面前的人换了新衣,画了新妆,眼尾的绯红如桃花魅人。

他抬眼看她,三分桃色,七分醉人,若有若无地勾着她的心魂。

失去了齐陵的帮助,他是要自己上阵了吗?不过也好,这样对她更有利。

嬴寒山来到他面前,仔细看他,忽然伸手轻抚他的眼尾,“林孖,你这桃花妆画得真好看,什么时候也帮我画画?”

突然的亲近让林孖有些警惕,他收敛着:“宗主说笑了,我这哪是桃花妆,只是近日生病面无颜色,遂点了几笔,免得在宗主面前失态。”

“你也太把我当外人了,你和齐陵同一年入宗,在我面前理应与他一样。不过说来也是命运弄人,当初我想留下的人并非齐陵,而是……”她顿住,笑道:“算了,不说也罢。”

而是,什么?

林孖很在意她的回答,可她却收敛了话头,转而道:“不说其他,我今日叫你来是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衍行兽拉拽着车身,跑得飞快。在路上林孖有些走神,总是想到以前的事。

当年他所在的宗门被寒雀宗所灭,财产、弟子,一应归寒雀宗所有,用以抵债。

他也是抵债的其中之一,也就是俗称的卖身奴,需要与寒雀宗签写卖身契,终身为寒雀宗所有。像他们这样的奴隶,只能做最下等的事务,且一生无法修习内门心法。

可他比其他人幸运一些,寒栾看重他的圆滑处事,将他提上来亲自培养,还说将来要让他做嬴寒山的男宠。

玩笑也好,真的也罢。

对于他这样的人,能做少宗主的男宠已是天赐,所以他从未想过反抗。

甚至有时候看着鲜活明艳的嬴寒山,也会暗自期盼那一天的到来。哪怕再累,再苦,再痛,他都咬牙坚持,以为终有一天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也是同一年,齐陵被卖到寒雀宗,明明与他是一样的身份,却可以不顾尊卑、肆无忌惮地与嬴寒山争吵。

那时候他真的很羡慕齐陵,可他太过自卑,只能过着和他截然不同的人生。

后来寒栾越发不满齐陵,她将林孖培养成最适合留在嬴寒山身边的男宠,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