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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原的肋骨前,之前那种被凝视的熟悉感又泛上来。嬴寒山慢慢地把手撤出,甩了甩沾在指尖上的血。

她抬起头,看到那个女人正站在离自己不远处。  苌濯终于松手看她,道:“嬴寒山。”

嬴寒山仍不放心,故意轻薄钳起他的下颌,眉目微凛,有意误导:“你再看看,我不是嬴寒山吗?”

苌濯不为所扰:“你是嬴寒山。”

嬴寒山又变着法子凶了他几次,最后问:“道君说要带去道宗护着的,究竟是嬴寒山还是嬴寒山?”

苌濯饮下大半坛烈酒,瞳孔满是胧雾,嗓音仍落得清沉:“是你,嬴寒山。”

句句属实,字字笃定,未曾叫错分毫。嬴寒山心头盘桓数日的那些疑虑,就在这一声声坚定无误的呼唤中,消散全无。

“道君可曾当街抱过其他女子?”

“未曾。”

“道君可曾送过别人平安符?”

“未曾。”

其实,引咎辞仙并非只有为情所困一个解释,只是世人好谈风月,强加因果罢了。苌濯对她尚且偏袒至此,若当真对嬴寒山有情,更应当倾力相护。

她不是任何人的替身,只是自己。

嬴寒山不觉红了脸,最后问:“你单带我一人去道宗,不怕惹人非议吗?”

领着异性回宗门意味着什么,他不会不知道。

事实上,寂尘道君做事细归细,但在嬴寒山的道宗身份问题上,当真没想那么多:“补魂为先,无须顾忌其他。”

补魂说得玄乎,明明就是同居。

嬴寒山旁敲侧击道:“可我无名无分和道君住在一处,还是不安心。”

“名分会有。”身为道宗首席,多添一枚弟子令本就是轻而易举。

得他“允诺”,嬴寒山不由飘飘欲仙。

嫁给这个男人的好处颇多,除却成全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几分肖想,还可趁机精进修为,凝结妖丹,更借道宗之名能为寻常阁谋求一份庇护。而坏处,便只有苌濯不会动情一件。

来日方长,嬴寒山湮没无闻,她有信心取而代之,去成为江寂尘心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既然他能授她道法符箓,她也可以教他风花濯月。

“道君,我可能也有洁癖。”明晰了自己的心意,嬴寒山怂恿道,“有嬴寒山在,我总觉得不舒服,真想让道君忘了她,只记得我一人。”

她本只想恃宠而骄表达一下占有欲,孰料苌濯竟应下一个“好”字,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只嬴寒山瓶,举头便饮。

嬴寒山一惊,连忙掣住他的手,眼看瓶中水只余一半,忐忑问:“这是什么?”

“忘川水。”

嬴寒山万万想不到他还随身带着这种危险物件,心头一慌:“你没觉得不舒服?”

这东西喝下去,可别直接翻脸不认人了!

苌濯摇头。

“哪儿来的忘川水?”

“前日去了轮回井。”

嬴寒山见他反应如常,心头微松,只当是用量不多未受影响。

事实上,一滴忘川水可抵三载长相思,但苌濯天生道骨自带净化之力,无论绝情丹还是忘情水,于他都无任何用处。

嬴寒山有些恼恨地扯他的发带:“我让你查邪修,你去取忘川水干什么?”

苌濯极为顺从地低下头:“想忘记。”

嬴寒山不解其意:“你想忘了嬴寒山?”

苌濯敛眉应声,目光始终凝在她艳丽的面庞上。

若能忘,便好了。

青丝被扯散,他抵着少女,继续道:“邪修也在查。”

嬴寒山被那依恋至极的视线盯得心跳加速,偏过眼问:“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