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嬴寒山落地,一时间大家的视线都聚了过来,不过大家这一次不是为了八卦。
而是因为苌濯——他是如此强劲的对手。
竟选择了如此名不经见的小队。
在目光中的苌濯“笑开”,对着前方坐镇后山的长老见礼,他旁边的嬴寒山鼓着腮帮子,始终不看他。
长老点头回应,他扫视一圈,确认所有人都到齐之后,长袖一挥。
每个人都拿到了一枚木牌。
他道:“若想要提前放弃,捏碎木牌即可,木牌来源于三福秘境,在秘境中也有其作用,望悉知。”
话音刚落,一道光出现,四周逐渐变得虚无,而无形的挤压感从四面八方而来。
苌濯下意识将刻意站远的人扯到身边。
可下一秒身旁人还是不见了踪影。
而他的身体也变得透明。
他面色一凝,闭目唤起与玉牌的联系,是当初他放在嬴寒山腰间的那枚。
还是很久就有抓人腰带的癖好了。
不过不重要,现在吃瓜最重要。
她将人往身前一扯,拂开人腰带上的手,并利落把腰带系紧,顺手系成了蝴蝶结。
然后全身心投入到吃瓜中。
被一番安排的苌濯:……
他看向腰间的腰带,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他用灵力将腰带切割,完整地扔进了储物戒,随后用灵力化作腰带系在中间。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绪一松,视线也随意看了过去。
裴纪堂与裴松正无声对坐着,应是坐了许久。
嬴寒山看得也着急,下意识小步跺着脚。
下一刻她脚步一顿,身体前倾,凑了过去。
只见裴纪堂一道术法打在裴松身上,将裴松击倒在地上。
他的声音格外凉:“你可知你做的此事对裴家的影响多大?”
裴松格外不甘,他抹开嘴角的血液,压着恨意:“是那女修!分明是她陷害我,兄长何故怪我?你合该将那女修杀了!”
裴纪堂猛地站起来,用剑将裴松埋着的脸对着自己。阴暗圣母
“杀?人家事情做得天衣无缝,三两下便将你彻底扳倒,如何杀?用何理由杀!
“你可知你错何处?”
裴松眼里闪过厉色:“我何错之有?”
“你错便错在,”裴纪堂低下身,“你轻敌了,裴松。”
裴松面色寸寸灰败,他嘴中喃喃:“不可能……那不过是炼气期的废物……”
裴纪堂将人松开,他长叹一声:“修仙者,只涨修为不修心性,当是大忌。幽闭十年,你且修修心罢。”
裴松瘫软在地。
裴纪堂背过身:“至于那女修我自会在三福秘境与她会上一会,今年的三福秘境不同以往,有一样人人都要争的东西,只能是我的。”
什么东西?
嬴寒山侧耳去听,下一秒一柄剑由房间内迎面而来。
“谁!”
苌濯面色一凝,带着人猛地撤后,打出一道术法扔向远处后带着人躲进了偏屋。
嬴寒山屏住呼吸,外面传来走动声,像是往术法方向去了。
不愧是反派,这么危急的时候还知道把人引开。
她松了一口气:“刚才那裴纪堂说的是什么?师兄知道吗?”
苌濯眉眼一暗,他想起宗主的交代。
他必须将那件东西带回,像以往的很多次一样,去秘境,带回奇珍异宝,做个好用的工具。
若他没有带回……那么十六那日。
可这次,他决不能交出去。
“苌濯?”
他回神:“那是件奇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