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直接挖肉吗!”
她的声音震惊中带着慌乱。
“你今天一天这么奇怪,难道是因为这个阵法反噬太厉害,你顶不住了?
“那你真挺能忍的,要不是我回去想了下,都没发现你不对劲。”
她蹲下身,非常自然地从他身上摸出药瓶:“而且你怎么不包扎,痛傻了?”
他看着背着阳光的人,没有说话。
她撒下了药粉,引起一阵疼痛。
“怎么不说话?”
他克制着,将手上的血液抹在嬴寒山那分外干净的粉面上,血色晕开一片,在白嫩的面颊上格外显眼。
正在认真撒药粉的嬴寒山:?
“你干什么?”
苌濯应得牛头不对马嘴:“没有力气处理伤口。”
嬴寒山:……
她胡乱擦着自己的脸:“那包扎得加钱,你刚发神经抹我脸也得加钱。”
苌濯默了默,随后摸出了几枚灵石。
嬴寒山立即把钱收下,紧接着扯着细布开始一板一眼地包扎,手环过人身后又绕回来,她分外认真,全然没有发现此刻二人已经因为包扎的动作距离过分地近。
苌濯看着凑在身前的面容,那抹血色并没有被擦干净,反倒被蹭的哪里都是。
就像他弄脏的那枚玉石。
玉石也是嬴寒山的。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微曲。
嬴寒山全然不知,只认真包扎,一边包扎还一边面容逐渐扭曲,不断吸气。
就像疼的是她一样。
苌濯将这副模样看在眼里,她好像很怕疼。
怕疼,却不怕他。
他再次问:“你为什么不怕我。”
嬴寒山疑惑,她非常夸张地用手将他从上到下展示了一遍。
她说:“你这个样子,我有怕的必要吗?”
苌濯:……
他移开了视线,声音淡漠:“你可抓住机会杀我。”
嬴寒山继续最后的包扎动作,她利落地打了个蝴蝶结,并将蝴蝶结整理妥帖。
她回应的声音带着无语:“抱歉哈,我没有杀人的习惯。”
这时天色已晚,不知怎的又下起了小雨,雨丝飘进来,带起一番凉意。
嬴寒山站起身:“钱我收了,活我也干了,阵法我也学了不少,苌濯,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一开始的约定?”
苌濯不解抬头,看着叉着腰,面色格外不满的人。
“什么?”
她鼓起了腮帮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好起来,教我防身术?”
好起来。
那一刻,他因为魔气始终动荡的心绪好似平和了几分,不知缘由。
他应:“过几天。”
——经明看着嬴寒山神色变化心里一慌,他急忙说道:“师妹,这锤子师兄送你也,也是可以的……”
嬴寒山当即伸手,她面露痛色,手颤抖着:“不用了师兄,我自己,可以。”
拒绝这样的财富真的需要痛下决心。
经明见状更慌了,他将图纸收了起来:“师妹,这样,我给你用便宜点的材料,这样能少一百灵石。”
嬴寒山沉重摇头:“不必,我的锤子,它值得!五百就五百!这有什么!”
她想了想:“那个三福秘境里出来的宝物能拿去卖灵石吗?”
一旁分外迷茫的成玺下意识接话:“自是可以的,二十年前拿出仙品阵法的师兄就把阵法卖给了宗门,据说得了极大一笔财富,后来他离开了宗门,据说很是逍遥快活。”
嬴寒山受到了极大的鼓舞:“行!为了锤子,我可以的!”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