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最外层被扯下了一块。她抬头又看一眼灵溪,似乎想到什么,脸色瞬间白了,嘴唇轻轻颤动了几下。
她伸手拽住嬴寒山的袖口,低声问道:“不是你,对不对?”
嬴寒山转头看了一眼嬴鸦鸦,垂下眼眸,沉默着将袖口从她手中抽出。
嬴鸦鸦脸色更白一分。
一直没有等到嬴寒山的回答与解释,祁旸眼中也渐渐有了失望:“师姐身上究竟发生了何事,你为何一直不回答?”
行云宗不时有弟子下山,弟子们听到这边的动静,看到祁旸背上的大师姐,忍不住上前询问:“灵溪师姐这是怎么了?”
祁旸咬牙,道:“师姐受了伤,我不知伤势轻重,你们快带她上山治伤。”
弟子们听闻大师姐受伤,顿时也慌了神,连忙换人将师姐背起,由几人扶着匆忙离开。
最后面一人回头看了一眼,见祁旸仍然立在原地,不由停下脚步,返回问他:“你不跟着去看看师姐吗?”
祁旸看他一眼,沉声道:“我是通过碎掉的传音铃找到师姐的。”
碎掉的传音铃意味着什么,那名弟子自然明白。他怔了怔:“师姐是被人陷害受伤的?”
祁旸没有回答,重新看向嬴寒山:“嬴寒山,师姐是被人陷害的吗?师姐之事,与你有关吗?”
那弟子闻言,立刻狐疑地顺着祁旸的视线方向看过去:“怎么回事?”
两人目光不善,嬴鸦鸦亦看向嬴寒山,焦急道:“寒山,你快解释呀。”
嬴寒山面色平静,摇摇头:“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句话落在不知事实的人耳中,几乎便是默认了。
嬴鸦鸦不可置信地低声喃喃道:“难道真是你做的?怎么可能……”
另一边的祁旸反应更大。
“真的是你?”他心思单纯,认定了真相便不再多想,愤怒指责道,“嬴寒山,你为何要害师姐?师姐哪里对你不好,哪点对不起你?还是说,你从一开始的入门便是别有用心,你想毁掉行云宗?”
陆陆续续有更多的弟子过来围观,有人疑惑道:“说来她面相陌生,我没见过,可是最近才入门的新弟子?师尊收徒向来严格,也不知是如何收下她的。”
“无论如何,她无话可说就是辩解不出,她就是自己默认了!”祁旸对着嬴寒山怒道,“你还敢回来,是以为没人看见你逃开吗?可偏偏我瞧见了!有师兄和师尊在,你逃不出行云宗的!你敢不敢与我们去见师兄?”
“祁旸说的有道理,无论她是不是,先带她去见师兄,让师兄处理吧。”有人附和道。
面对众人的怀疑与指责,少女始终面不改色,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她没有多说,点点头,道了一声“好”。
祁旸一愣,委实没有想到嬴寒山竟毫不反抗,反应过来冷冷道:“好生嚣张,你以为师兄拿你没办法?你既说敢,便来跟上啊。”
有祁旸的引头,一众弟子终于浩浩荡荡向山上而去。
嬴鸦鸦望着嬴寒山的背影,咬咬牙亦跟了上去。
系统旁观这一切,也不免觉得计划顺利过头了,不过,也没什么不好。
接下来,就看苌濯会如何看嬴寒山,就看苌濯会如何做了。
“阿姊,你要是男子,这么大半夜突然冒出来我们可就是在私会了。”
“我要是男子我就是你阿兄,哪有和你阿兄私会的。”
“死线,今年年底,最晚不能开春。”
“当前节点,秋收,至少有一个半月时间不能打仗。”
“兵力?对方仍旧占据优势。外援?我方的玉成砾和对面的芬陀利华教。”
“突发事件?今年我没有突破,作战杀业累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