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位女将的眼睛有些凶恶,态度却随和,老人们拽起年轻人道歉,在她起身搀扶之前就千恩万谢地倒退出去,直到走到城门前才敢擦一擦浸透了衣服的冷汗。
传言果然不错!这位将军是那样宽容和蔼的一个人,看她看人的眼神,好像真觉得这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
站在城门口的民夫们沉默地看着这一队人回到帐篷,人群中传来絮絮的议论。
她好像也没把他们吃了啊。有人小声说。
“所以,那些传言……”
而坐在府衙里再一次败阵给了账册的嬴寒山,对这一切的起和落,无知无觉。
到立春之前,水渠就修得差不多,苌濯的病也基本上好了。尽管他说自己从小就是这样一幅久病的样子,不妨碍身体,裴纪堂和嬴寒山还是坚持让他躺到完全不咳嗽为止。
裴纪堂在动身之前从淡河调人填了蒿城的府衙,这里县令一职还是由他暂代。
虽然理论上他现在的辖区范围已经覆盖了沉州南相当大的一部分,远超过一个县令的应辖,但明府还是明府,他不乐意改,别人也不提这事。
在安排完一切之后,停驻在蒿城已经个把月的车驾终于折回淡河。
嬴寒山从梦中惊醒,感到一阵温吞的恶心。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场噩梦——太怪了,她之前几乎不做梦。
梦的内容已经模糊不清,她不记得大部分细节,只记得自己似乎看到了一张熟人的脸,至于那个熟人到底是谁,她也想不起来。
腹部好像还残留着痛觉,嬴寒山伸手触摸,那里什么也没有。外面天还没亮,不知道是几更,她脑袋已经完全清醒,没有再睡的想法。
于是嬴寒山披了衣服拎起峨眉刺,打算找个地方再练练之前那套“千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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