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对裴纪堂喜欢得不行,就连她旧伤复发晕倒在天灵山,也是它找来裴纪堂背她下山。
“大师姐,我……”裴纪堂有些理亏地低下头,自从上次大师姐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他就再也不敢出现在她的面前。
现在被她发现了,脑子里忽然“嗡”的一声,就跟有人要害他一样拔腿就跑了。
嬴寒山:……
她这一世虽然不是那么温柔了,但她也不是什么坏人,不至于要害他的命。
“大师姐。”走了的沉檀又回来了,“师父让你过去一趟。”
嬴寒山琢磨了一下。
想必师父已经知道她突破金丹期了,她现在过去,师父必然要看她的命珠。
她到时该怎么解释?她若是撒谎定然过不了关,可不撒谎,怎么可能骗过师父的眼睛?
她前世活了那么久,都从未见过命珠碎了还能活着的人。在上青派被震碎命珠的修者,皆是灰飞烟灭。
师父要是看到她的命珠,会不会把她当成怪物?
嬴寒山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忽然一阵风吹过她脚下,周围的空气凝滞了下来,迈入虚无之境,熟悉的失重感又充斥在她的周围。
“嬴寒山,凝出命珠。”
“可是……”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强大的灵力充斥着她的脉搏,逼迫她慢慢凝结出命珠。
她的命珠竟然是完整的!
命珠散发出明媚的金光,那是金丹前期的颜色,她此时灵力充沛,光芒瞬间充斥了周围。
“这是我施加在你身上的障眼法,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你自己把握好。”
原来只是障眼法。
嬴寒山又问:“不会被识破吗?”
“除非修为在我之上。”
那是不可能了。虚无之境至少都是大成期以上的修者,她的师父还在化神前期,和他至少差了两个大境界。
嬴寒山正想多谢他,虚无之境忽然消失无踪,风卷着落嬴,稀里哗啦,失重感也随之消失。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人为什么来得这么及时?他为何会知道她心中所想?他难道一直在监视自己吗?
嬴寒山带着满脑子的疑问来到万宁殿,林孖正在祭拜殿堂上的永坤剑,这是永坤一脉祖师爷留下的剑。平时他们来殿里,没有别的事,都是要先拜上三拜的。
“师父。”
林孖抬起身,“嬴寒山,你也过来祭拜。”
她乖乖过去,放下手中的剑,跪在林孖身边,朝着永坤剑拜了三拜。都过去这么久了,师父还是放不下当初宗门遭创之事,以至于境界停滞不前。
“起来吧。”林孖起身坐下,也示意她过来,“把你的命珠给为师看看。”
嬴寒山照做。
掌心泛起淡淡的金光。
她的命珠颜色非常纯正,年轻的修者代表着无限可能,她这般年龄就入了金丹期,将来必定前途不可限量。
“嬴寒山,你来宗门多少年了。”
嬴寒山有些记不得了,她九岁被林孖带回来,今年应当是她入宗门的第二十六年,“回师父,大概有二十六年了。”
林孖有些感慨,他又起身望着永坤剑,思念那些逝去的故人,“六年突破筑基,二十年突破金丹,你比为师当年的天赋好太多了。”
嬴寒山惶恐,“师父……”
“越是有天分的人,越是要勤修苦练,上青派以实力为尊,永坤一脉想要让人重新重视,唯有用实力说话。”
“嬴寒山,你莫要怪为师对你严苛,你现在还太小,不能明嬴为师的良苦用心,以至于生了心魔,好在你现在都堪破了。”
原来师父以为她的心魔是这样产生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