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剑威力无穷,刺穿了花蟒的七寸。它疯了一样折腾,最后修为尽泄,无力地倒在地上。
嬴寒山收回了水寒剑,擦去上面的污渍。这只花蟒已经没了战斗能力,等待着它的,将是其他妖兽将它分食干净。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苌濯提着三斤过去,侧头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剑,假装不经意地问:“嬴寒山,我一直想问你,你是怎么得到这把剑的?”
“这把剑是先祖留下来的,一直没有人能拔出,后来师父收我为徒,我把它拔/出来了,师父说既然跟我有缘,便送给了我。”
“它竟然肯让你拔出。”苌濯忽然笑了,他喂着三斤肉粒,漫不经心地问她:“它和风萧剑,原本是一对剑。你可知风萧原本是谁的剑?”
这嬴寒山哪知道,她只知道这把剑是封印魔修龋畏的剑,至于它跟水寒又有何渊源,她就更不知道了。
“是谁的剑?”
“是九重天上一位仙尊的剑,他亲手封印了龋畏,而后自甘堕落,犯了神罚之罪。”
“什么是神罚之罪?”
苌濯微敛神色,瞳孔中的金色越来越淡漠,“就是被神,处罚的罪过。”
嬴寒山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第三层,她还想问些什么,忽然一滴血滴到她脸上。她抬头一看,密密麻麻的尸骨倒挂在头顶,有些还滴着鲜血,有些已经变成了森森嬴骨。
三斤又“呜呜”叫了起来。
一只巨大的蜘蛛,悄无声息地趴在墙壁上,目光贪婪地望着他们。
嬴寒山不敢轻敌,一把抽出水寒剑。蜘蛛朝着她吐出蛛网,她侧身躲过,可是没想到身后还有一只蜘蛛,它顺势吐出蛛网将她彻底包围。
苌濯看得叹气,“嬴寒山,认真一点。”
三斤咬着他的衣袍,“呜呜”叫唤着,想让他去救嬴寒山。他抓住它的后颈将它提起来,金色的瞳孔中尽是淡漠,“慌什么?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嬴寒山挣脱不了蛛网,眼看着两只巨型蜘蛛离她越来越快,她以灵力运剑,瞬间注入金丹期强大的灵力,水寒剑一剑劈开了蛛网。
她躲过了一劫,更加谨慎应对。两只蜘蛛都擅长狩猎,它们不慌不忙,步步紧逼,每一次攻击都让嬴寒山难以抵抗。
三斤急得不行,想跳下去救主子,苌濯一把抓住它的脖子,将它提了回来,“你主子的试炼,你去捣什么乱?”
它似是听懂了,委屈地“噜噜”了两声。
嬴寒山刚开始还能抵抗,到后面就逐渐力不从心,蜘蛛的蛛网有毒,慢慢麻痹她的神经,她战斗到最后连剑都握不紧了,全凭意志力强撑着。
如果只是这样……
她仅仅只能做到这样……
还怎么主宰自己的命运?
还如何获得重生一次的机会?
嬴寒山咬紧牙根不认输,她将全部的灵力注入剑中,汗水顺着面颊往下落,她没有功夫去理会。她看准机会,将灵剑一分为二,她踩着灵剑,一前一后攻入,前手迷惑,后手致命。
灵剑刺入了蜘蛛的眼睛。她趁着它发狂,又刺瞎它另一只眼睛,还不忘躲避另一只蜘蛛的攻击,她瞬间翻身而下,几乎是下意识刺中了它的腹部,造成了致命伤。
两只巨型蜘蛛,一死一伤。
苌濯看完之后,满脑子都是她翻身落下的那一剑。那不属于任何剑法,那是她急中生智、融会贯通,瞬间创造出来的剑法。
此次历练,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嬴寒山收回长剑,浑身的力气都倾斜干净。她用光了身体里的所有灵力,也才只达到了第三层,她转身望着苌濯,有些失望,又有些无力道:“仙尊,我是不是很差劲?”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