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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之事容后再议,我找海石花是为了别的事,你若不信只管跟来,不过我有个要求,你需伏在屋外听我号令,若是有险,我自会叫你。”

嬴寒山只能折中。

她摸着它读了一遍,心里隐隐约约有点猜测,拿着它去找了苌濯。苌濯洗过手用干布擦了一遍这镇纸,仔细读过上面的小诗。

“按照诗里所说,这不是一枚镇纸啊。”他说。

“这是一枚用来铸剑的材料。”

第 59 章 藏剑于山

这是挺反直觉的一个事。

一般铁锭上刻什么?刻重量,刻锻造日期和锭型,撑死现代企业给你刻个材质类型。

但这枚金属锭上刻了一首诗。

不怪那位坞堡主人把它当作镇纸,寻常人没人会在一枚注定要融化的材料上下这么多花哨的功夫。

但剑材也好,镇纸也罢,它既不材质昂贵,也不漂亮,为什么它的主人会郑重其事地把它放在书房里?

丝竹声已歇,舞堂内站满人,嬴寒山一眼望去,只瞧见满堂花色软纱,习仙魔舞的女修们穿了十二色飞天裙,清一色露着肩腰修腿,赤足而立,无一不是身形曼妙、容色清丽的女子。

就像……像一大群要开屏的孔雀。

嬴寒山如今只能想到这形容词。

“月霄师姐,嬴师姐来了。”

林孖喊了一句,人群自动分开,露出被围在正中承受月霄怒火的娇桃。月霄正在训斥娇桃,见到嬴寒山不过略抬眼眸,冷笑道:“你既说嬴师妹伤重未愈,那不如就别劳烦她了,以后她所司之职就由你代替。”

话虽是对娇桃说,月霄眼神却看着嬴寒山。为了替她这两日失职找借口,娇桃只能谎称嬴寒山伤重未愈,再找林孖帮忙先扛去乐阁之务,不想遮掩了两天,还是叫月霄发现。月霄本就对嬴寒山有敌意,如今还不借题发挥。

“不要,月霄师姐……”娇桃急得脱口求情。

被赶去乐阁,事务繁重倒是其次,关键是她就不能再习仙魔舞了,身为媚门低修很难接触到强大的功法,这样的机会错过一次就不会再有第二次,娇桃好不容易才盼到这个机会,如何舍得?

那日娇桃得知能习仙魔舞时兴高采烈的神情还历历在目,嬴寒山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求,当下自责道:“月霄师姐,是我失职误了乐阁的事,与娇桃师姐无关,若要责罚,我一人承担便是。”

话语方落,那厢娇桃已扯她衣裙,摇头暗示她不要多话。

“一人承担?话倒说得轻巧,那几件乐器皆是门内重宝,若是遗失,你又如何承担?你失职在先,她隐瞒在后,本就是你二人之错!”月霄抬起头,横眉厉语朝二人道。

娇桃道:“师姐,确是我们之责,不管师姐怎么罚我我都认,只求师姐莫将我逐出舞堂。”

月霄轻抚衣袖,挑眼看娇桃:“你留在舞堂又有何用?一节步法教了三回,你还不能领会,天赋如此之差,何必强留舞阵?”

“我会努力的。”娇桃攥紧拳求道。

“努力有何用?天赋不行就是不行,强留下来不过误人误己……”月霄目光自娇桃身上转至嬴寒山,似笑非笑地嘲讽,“有些事再努力也没用,你们既然姐妹情深,你不愿走,她又要一人承担责罚,不如你们一起去乐班,好好做伴,岂不美哉?”

娇桃还要发话,嬴寒山却悠然开口,漫不经心:“不过区区一曲幻舞而已,谈何天赋?”

此语一出,堂内顿时响起几声窃语,谁都没想到她会顶嘴,娇桃一愣,待要阻止已然晚了。

“好狂妄的语气!”月霄重甩衣袖,行到嬴寒山面前,“区区幻舞?你可知此舞乃由夫人亲创,像你这般废骨难修,连天赋都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