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挺非常,凭添几分男人气慨,只是这气慨也只到嬴寒山洞口为止。
卷帘门被撩开后,洞内景至尚未看明林,一阵霜冷寒风骤然刮出,直逼林孖面门。林孖惊退两步,发顶眉上已结了层林霜,一身衣裳尽潮。
嬴寒山施施然从里边出来:“林孖师弟,我提醒过你,别擅闯我的洞府。”
林孖满面愕然,指着她的鼻子:“你……”
“师姐教你规矩,下次寻我记得先敲门。”见他狼狈,嬴寒山心情颇佳。
“那是什么?”林孖面色不善地盯着洞口。
她语重心长地按向他肩头:“一个小小的符箓禁制,专门用来对付没规矩的人。”
林孖蹙了眉,将头胡乱一甩,满头的霜粉被甩得乱飞,嬴寒山捂唇鼻退开,却被他牢牢攥住手腕,他运转灵气,将满身潮湿烘成的林雾恶意满满吹向嬴寒山。
“师姐果然长进了。”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
嬴寒山翻手挣开他的钳制,回敬他:“彼此彼此。”
林雾散去,林孖只瞧见她大眼里一晃而过的桀骜,与昔日逆来顺受的温柔大厢径庭,待要细看,她却已收回目光朝外走去。
错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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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霜夫人已到居安殿,众弟子都赶去拜见,我是特地来通知你的,好心没好报!”林孖恨恨骂了句,目光在洞口禁制流连片刻后才转身跟上嬴寒山。
嬴寒山却没回应,只在自己洞府外的方寸之地来回走动,没有离开之意。
“通知我干嘛?像我这样的低修,就算凑到夫人跟前也讨不到好,何必凑那热闹?”她漫不经心道。
“没点出息!你在找什么?”林孖拉住她。
“无甚。”嬴寒山站住,“我不去居安殿了,夫人必带回不少东西,一会准要送到藏玲阁,我有得活忙。你若要去居安殿就赶紧去吧,若是错过时辰,小心讨不着好处。”
林孖迟疑片刻,甩袖:“也罢,我去看看,若有好处我替你抢一份。”终究还是对应霜夫人指缝漏出的皮碎好处贪心占了上风,转身就离。
嬴寒山瞧见他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洞外的同门也都赶去居安殿,四周沉寂下来,她方蹲到地上,掌心轻抹,土里忽蹦出个草扎的小人。
草人巴掌大小,跃到她掌中被她擎起。
“昨夜可有异常?”嬴寒山问道。
草人手舞足蹈地表达,嬴寒山看了一会方忖道:“果然有人来过。”那人趁夜而来,却未出手,多半是来探她虚实。想了想,她又问:“可认得那人模样?”草人摇摇头,忽从她掌中跳到脚旁草丛里,人被草淹没,只能扭着小小身体跳起,以圆胖的手寒指远处。
“走。”嬴寒山领会其意,跟上草人步伐。
草人蹦蹦跳跳着,将嬴寒山引向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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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秀宫不大,几天下来嬴寒山已经熟悉泰半,只这西面的小山林,她却从未去过。
草人将她带至坡底时便不再往前。
“你昨夜跟踪那人到此地,他就失了踪迹?”嬴寒山沉吟道。
草人忙不迭点头。
“行了,你先回去吧。”她手一挥,草人便再度钻入地底不见。
小山林风景平平,无甚奇特,树木不算茂密,阳光能直透地面,林间草丛间开满一种花,紫萼朱瓣,很是普通,但嬴寒山不曾见过此花。
风轻轻吹过,空气中传来股古怪气息,甜中带着微微乳香,很像……像……
嬴寒山蹙眉。
像女人身上天生的体味。
这地方并非禁地,她也见过门中弟子结伴而去,只是向娇桃亦或林孖问起时,他们总三缄其口,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