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谢余。
结果刚出门左转,就撞上了一个人。
这本来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可等江觉厌看清那个人是谁,原本舒展的眉一下子紧蹙在一起。
那个人别人, 正是被江觉厌打了一顿, 之后又纠集了一伙人来报复,又被江觉厌和谢余一起打了回去的当事人。
徐志斌看到江觉厌,脸上立刻浮现出惊慌,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江觉厌嫌恶地看了他一眼,径直绕过人准备离去。
本该松了一口气的徐志斌,心里却又不舒服了。
凭什么啊?
虽然他打架输了,但江觉厌也没讨得了好,要不是谢余拿了他的把柄威胁他, 徐志斌早就让江觉厌成了整个一中的笑话了。
想到这里,徐志斌又支棱了起来, 他怕谢余手里的把柄,江觉厌就不怕他吗?
这对狗男男,徐志斌才不相信他们敢鱼死网破。
想到这里,徐志斌扯高气扬地抖了抖衣服,眼神鄙夷地看着江觉厌,“哟,我说是谁?这不是有钱人家的私生子吗?怪不得都不带正眼看人的。只可惜,你再怎么往天上看,也进不了江家的门。”
江觉厌离开的脚步顿住,眼神冰冷地看向徐志斌。
发现这一点的徐志斌很得意,他整了整衣服,施施然地道:“我说,你也看清楚情势些。有时候该低头时就低头,何必去惦记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癞蛤蟆终究是癞蛤蟆,怎么也不是变成青蛙的王子。”
他语重心长地“劝告”江觉厌,自以为自己一番话虽然难听,但也算是一般人说不出的名言至理了,眼神更加高傲了几分。
可徐志斌的“好心”,却只换来了江觉厌的一声轻嗤。
他恶劣地看向徐志斌:“怎么?给了你几分颜色,你就真以为自己能开染坊了?上次我打的不是你?”
说完,江觉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不屑地道:“呵,软脚虾。”
他没说什么,徐志斌的脸却一下子涨红了,指着江觉厌,“你你你——”
他气的说不出话来,江觉厌却有话要说,脸上罕见的没有笑容,而是一片冰冷的警告,“我告诉你,还有你身后的那个女人,少找我的麻烦,不然再有下次,我就直接报警。我倒要看看,你们面对警察,还能不能那么硬气。”
徐志斌下意识想要退缩,可随后反应过来,又憋红了脸上前一步,恼怒道:“江觉厌,要不是有谢余,我上次就让你受到教训了。”
“等到你是私生子的消息满天飞,我看你还能不能那么嚣张!”
徐志斌早就注意到了江觉厌。
虽然表面上和一般学生没什么两样,但徐志斌早就练出了一双利眼,看出江觉厌的上下打扮不一般。
再从江觉厌以前的同学里得到消息,徐志斌就更认定了江觉厌是个有钱人的事实。
他开始蓄意接近,试图从这位有钱的同学捞点好处。象牙塔里的学生最好骗,徐志斌早就有经验了。
只可惜,不等他接近目标,那个一直跟着江觉厌的谢余,就不动声色地把他拦在了朋友圈外。
他也试图绕过谢余去找江觉厌,结果这两个人基本上形影不离也就罢了,有一次他好不容易“巧遇”了江觉厌,还没打上一句招呼,江觉厌就一脸漠然地走开了。
徐志斌想不明白,他可没得罪江觉厌,反而最近一直处处讨好。徐志斌想不明白,上前拦住江觉厌,一脸受伤地问为什么。
当时的江觉厌连步子都没停,更是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绕过了他,轻飘飘地丢来一句“谢余不让我和傻子说话”,就径直离开了。
留下徐志斌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握紧拳头,心想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