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余没来, 他还可以再睡一会儿吗?
对了, 谢余怎么还没来。
江觉厌迷迷糊糊地想, 可是随即, 他意识到了什么, 神智一点点清醒。
他愣了下,才坐起来, 摸过手机接电话。
是谢余。
“江江, 起了吗?”
江觉厌的声音有些闷,“起了, 你在哪?”
“学校北门的早餐铺,江江, 今天还是豆浆和小笼包?”
江觉厌点点头, 没有异议,“先挂了,我马上就到。”
谢余嗯了声,让他路上不要急,也知道早上时间宝贵,没有耽搁就挂了。
江觉厌却有些不舒服。
他掀开被子坐了一会儿,看到了一旁的闹钟,突然叹了口气。
以前他都用不到闹钟的。
谢余就住在他隔壁, 早上的时候,谢余会直接打开门, 走进他的卧室喊他起床。有时候时间充足,他们也会煎两个鸡蛋配明白,在家里就解决好早餐。
但现在不一样了。
江觉厌叹口气,心想,早知道就不揍那个王八蛋了。
现在好了,连累谢余和他一起被罚叫家长,谢裁缝那个疯婆子知道了,又开始折腾谢余。
她倒是没让谢余再罚跪,哼,江觉厌想,他还在呢。
他可以随时把谢余绑到他的家里来。
但是,有些事情江觉厌还是做不到。
比如,他没办法真的把谢余从那个泥潭一样的家里拉出来。
想到这里,江觉厌的表情变得郁郁不乐。
好在他还记得时间,终于起床洗漱了。
这段时间,因为谢裁缝的紧盯不放,也怕再刺激到她发疯,两个人只好不再像以前一样一起上下学,放学了谢余也不再去他家里。只有到了学校里,两个人还能和以前一样。
江觉厌觉得分外不舒服,就像是两个黏在一起的人,现在被迫分开,虽然只有一半,但也觉得哪哪不对劲。
就像他需要定闹钟,没有人再来叫醒他;就像他走在路上侧头时,却没有人听他说话;就像他在家里写作业时,没人能再和他一起讨论,也不能在他饿了的时候,让谢余给他炒一碗鸡蛋。
谢余呢?也会有这种感觉吗?
江觉厌突然加快了洗漱的速度,匆匆拿好了东西就出发了。
他想见到谢余了.
早上六点四十五分,江觉厌准时到校。
谢余见他来了,眼里不由闪过一丝笑意,拉过旁边的椅子让他坐下来,然后将一直揣在怀里还热着的小笼包递给他,又拧开一旁的保温杯。
“豆浆?”江觉厌晃了晃,奇怪道,“怎么装保温杯里了。”
“天冷,怕凉了。”
真难得,谢余可是个洁癖。
江觉厌可从来没见过,谢余往保温杯里装过除白开水之外的东西。
他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咬了一口小笼包,也觉得比昨天的好吃。
他们正说着话,一位不熟悉同学走了过来,敲了敲两个人的桌子。
“怎么了?”
江觉厌这会心情很好,声音都是飘着的。
这让那位同学很不忍心,他叹息一声,“那个,刚刚班主任找我说,要我和谢余换一下位置。”
江觉厌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谢余也跟着蹙眉:“我怎么不知道?”
“刚才班主任来的时候你不在。”同学解释道,“要不你再去问一下?”
同学其实也有些惊讶,他们班换座位一般是在身高的基础上遵循学生意见,除了之前有一对小情侣被班主任出手分开,其余时候根本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