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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因为突发情况不耐的表情烟消云散,嘴角无声翘起,突然觉得这个室友出现的恰到好处。

要不然他怎么能够看到谢余这样一面呢?

不过开心归开心,想要呆头鱼继续保持,也不能忘了鼓励。这个道理江觉厌还是明白的,他悄悄伸出小指,愉悦地勾住了谢余垂下的手。

谢余的表情微微一动,原本紧绷的身躯逐渐放松,修长的手毫不遮掩的顺着江觉厌的动作反握回去,直至十指交叉亲密无间也不曾分开。

对面的奥伦多将一切尽收眼底,终于正视了眼前的男人。

谢余一身和江觉厌搭配的休闲装,表情冷淡也遮挡不住他俊逸的面容,只有视线看向江觉厌时,会不自觉地变得分外柔和。

这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奥伦多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可当他看到两个人相牵的手,眼里的情绪就全然变成了嫉恨和不甘。

他才是更早遇到江的那个人,如果不是当年没有把握好机会,吓到了江,那现在牵着江的手的人就是他了。

奥伦多这么想着,面对谢余的挑衅,表情阴沉了一瞬间,随后仍旧尽力保持温和。江觉厌一直没有说话,奥伦多也隐隐明白他的意思,但奥伦多并不想放弃,勉强微笑着和谢余约定好晚上见。

说完,他看向站在谢余身后,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露面准备的江觉厌,等了又等,最后还是失望地离开了。

他要提前安排好晚餐,奥伦多想,无论如何他都要把握住,这最后一个机会。

那个男人,应该是江回国后认识的人,这并没有多长时间,奥伦多想当然的认为,他还有机会。从刚刚开始,他就在为自己做准备。

比如,他并没有告诉这个后来者居上的男人,江最喜欢的法国餐厅在哪里。

这对于请客的主人来说是一件很失礼的事,但对于奥伦多来说,却是他在炫耀自己和江的过往——那个可恶又幸运的男人所不知道的过往。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容忍这样的事,而江又是那样高傲不低头的性格,如果他因此露出破绽,和江吵架甚至冷战,那就是奥伦多的机会。

奥伦多显然这么认为,所以心情愉快地离开了。

然而在他走后,气氛却是他想不到的和谐。

江觉厌依旧和谢余手牵着手,却从他身后绕过来,仰头去看谢余的表情,笑眯眯地道:“怎么,吃醋了?”

他眉眼弯弯,显然一副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谢余面色不变,一派镇定:“没有。”

江觉厌挑眉,看向两人还紧握的手,想了想,还是不拆穿谢余这个笨蛋。

他顺毛般地拍了拍谢余的背,安抚道:“好了,好了,我和他没有很熟。如果不是早上看到的消息,我都不记得他的名字了。”

“消息?”谢余敏锐地察觉到了重点,眯起眼重复了一遍。

他下意识瞥向了自己的口袋,为了拍照方便,江觉厌的手机一直在他这里。

江觉厌神情一动,贴近了谢余,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耳朵上,轻声道:“怎么,想查我手机啊?”

谢余喉结微动,没有说话。

可是他的江江并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江觉厌恶劣地伸出手,白皙的手指揉捏着他的耳朵,直到那被冬风吹得冰凉的耳朵变得殷红滚烫,反过来把他的手指熏染得火热,才不紧不慢地玩弄着,笑吟吟地催促:“谢余,我问你话呢。”

谢余闭上眼睛,克制地呼出一口气,才没有露出不堪的姿态。他很想亲一亲使坏的江江,可是这里再也没有一棵合适的法国梧桐,供他们亲密无间地躲藏。

他只好重新睁开眼睛,面对江觉厌的逼问,谢余的眼里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