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醒酒汤到了,”谢余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江江,去拿一下,慢点。”
江觉厌伸了个懒腰,觉得谢余实在多虑,但还是按照谢余的吩咐,慢悠悠地走了过去,活像个年迈的老人。
助理送来了醒酒汤,殷勤备至地打开摆好,“江总,这是按谢总的吩咐准备的,特意让人少加了糖,您看合不合您胃口。”
江觉厌嗯了声,平常他不会这么敷衍,但今天他的注意力全给了谢余,一手端着醒酒汤小口小口地抿,一边看着谢余目不转睛。
门铃又响了,谢余的声音从网络的另一端传来,“应该是酒店的粥送上来了,张助理,麻烦你帮忙端进来。”
张助理应了声,连忙去开门接过粥点,将醒酒汤撤到一边,又把白粥小菜给摆好。
没办法,收了谢总那么大一个红包,他张助理当然要对得起谢总的大方!
江觉厌靠在沙发上,一边神游天外,一边盯着谢余。
还说没喝多少……
谢余叹息,对一旁的张助理道:“他喝醉了,一个人待着不行,还请你留下来多照顾一下他。”
“这是我应该做的,”张助理连忙道,“今天我就在这里待着,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你在这里待着有事?”江觉厌像是回过了神,皱眉看向张助理,“我这里没有需要你忙的了,赶紧回去。”
张助理:“这……”
谢余哄道:“江江,你喝醉了,一个人我不放心,让张助理留下来,有什么事也好帮忙。”
“可是,”江觉厌眨眨眼,面不改色地撒娇,“我想和你说悄悄话,他在我怎么和你说?”
谢余呼吸一滞,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见他不说话,江觉厌满意地露出一个笑容,转头对旁边埋头装鹌鹑的张助理道:“你先回去吧,早些休息。”
“那……”张助理看像谢余,不知道该如何办。
“你先回去吧,这里我看着,有什么事再联系你。”谢余礼貌地颔首,“今天多麻烦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张助理松了口气,将桌子收拾好,仅留下粥和小菜,就识趣地离开了。
房间里一时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江觉厌缱绻地看着手机里的人,一碗醒酒汤下肚,他本就不多的酒意就散了,但目光还是不舍得离开。
“谢余,”他低低地问,“想我了吗?”
“想你了,”谢余低声道,“怎么会不想你?”
“那我要查岗,”江觉厌半靠在沙发上,撑着额头懒散着撒娇,“让我看看,有没有好好戴着我给你的项圈。”
谢余怎么会不给他看?
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谢余起身锁上门,在江觉厌目不转睛地注视下脱下西装,然后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一颗又一颗,放慢了动作,慢条斯理又从容地解开衬衫上面的扣子,直到一抹带着皮革光泽的黑色暴露在人眼前。
谢余的动作突然停住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江江,喜欢吗?”
江觉厌轻磨了下牙齿,坦然道:“喜欢,不仅喜欢,还想咬你。”
“为什么要咬我?”谢余故意问。
“因为你,”江觉厌伸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不守男德。”
谢余低笑,“我给我男朋友看,怎么会是不守男德?”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吊着我。”江觉厌咬了下唇,不自觉地换了个姿势,“继续。”
谢余点头,不再半遮半掩,配合地继续动作。
他知道江江喜欢看什么。
直到上面的扣子被完全解开,修长的脖颈上扣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任谁也想不到,平日里以冷淡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