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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梨汤味的吻,果然还不错。

江觉厌懒洋洋躺在谢余怀里,双眼微眯,困意又翻涌上来,但他并不想睡,于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黑色的皮质项圈。

谢余乖乖低着头,任由江觉厌摆弄,手却同样不安分地摩挲,偶尔,他会停留在江觉厌殷红的唇瓣上,伸入一小截指节。

江觉厌会抬眼觑他一下,懒洋洋地任他动作。

像只乖巧的猫。

谢余忍不住笑,于是愈发作怪,指节摁着舌头,在下颚处摸索揉捏。

江觉厌挑眉,牙齿咬住那作乱的手指,警告地磨蹭。

换来的是手指得寸进尺地往喉咙深处探去。

江觉厌收紧项圈,威胁之色溢于言表。

于是谢余顺从地抽出手指,上面还有湿漉漉的唾液,他递到嘴边舔了舔,认真地道:“甜的。”

江觉厌懒懒地瞥他,“甜的?”

他一把拉近项圈,谢余顺着力道凑近,两个人呼吸相交,江觉厌勾起一个笑容,说话间的热气扑在谢余的脸上,他的声音里带着倦怠、也带着勾引——

“要尝尝吗?”

禁受不住诱惑的野兽埋头,认真品尝起来。

“嗯……”

半晌,一吻结束,江觉厌靠在他怀里,终于抵挡不住困意,“先陪我睡会。”

“最起码,也要把今天过完吧。”

“还有两个小时,别告诉我你这就忍不住……”

谢余应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江觉厌叹息,也不睁眼,伸出手去遮他的眼睛。

睫毛在他掌心扫过,显然某个人还不准备睡。

“谢余,我讨厌你不长嘴。”

江觉厌手往下移,用力捏他的嘴。

伸出的手被抓住,谢余与他十指相交,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当年,我要和你分手,你为什么同意。”

房间里静了瞬,江觉厌突然把手挣脱,打开了大灯。

他翻身,坐在了谢余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知道?”

谢余看着他,点点头。

“因为我做了一件蠢事,”江觉厌与他对视,一字一句地道,“我以为,那个笨蛋要做一个完美的人,我要成全他的完美,所以我要放手。”

“但现在,我不会那么蠢了。”

江觉厌伸出手,扼住身下人的脖颈,他的表情在苍白的灯光中模糊不清,唯独他的声音,坚定而冷酷。

“谢余,我不会再对你心慈手软了。”

“一辈子都不会。”

“我不会再为你着想、不会再去试图成全你,我只会让你是我的,你现在听我的也好,还是将来又犯蠢也罢,如果你敢不听我的——”

江觉厌的声音突然重回温柔,同时响起的,还有手铐锁住的咔嚓声。

“就像现在这样,我可以把你锁一辈子。”

江觉厌在那只被拷住的手上亲了亲,“我可不会像你那么蠢,用一个漏洞百出的计划来逼走我。”

“你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一个公司,你那么笨,我只要想,就能拿到你公司的一切。”江觉厌勾唇,“如果有那一天,只要我想,你就可以消失得悄无声息。”

“相信我吗?谢余。”

谢余仰头看他,漆黑的眼睛里,仅能够装下一个人,也只会装下一个人。

他想要去亲吻,却被手铐束缚了动作,好在他的爱人怜惜他,俯下身,给了他如愿以偿的、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我相信你,江江。”

我怎么会不信你。

“不要放走我。”

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