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对待什么听话的小狗,难得耐心地哄道:“这个星期。”
从江觉厌嘴里得到了一个准确的答案,梁集终于“满足”了,但仍旧凑到江觉厌跟前状似亲昵地厮磨了好一会儿,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然而过了拐角处,梁集的脚步才一改之前的犹豫不舍,飞快地走向电梯,额头布满了冷汗。
直到终于进了电梯,梁集才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他又想起了从始至终从容淡定的江觉厌,心里不由生出了佩服之感,该说不愧是声明远播的江总吗?
梁集摇摇头,他倒是没想到,江总和谢总竟然是那种关系,这要是传出去,多少仰慕者要为此哭瞎了眼啊。
不过,其实那两个人在一起应该很配。就是——
梁集不动声色地摸摸后背,发现那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想起接下来很可能还要掺和进去,甚至主动制造这样的修罗场,就心里发凉。
……应该不需要多久吧,江总是为了谢总,谢总也明显对江总有意,应该没有多少他出场的机会了吧?
梁集真心实意地祈祷着,最后他们明天就在一起,自己可以顺顺利利地拿到江总的承诺,双方都能完美大结局。
最好不要让他这个路人有太多的戏份.
而此时,只剩下了两个人的走廊里。
江觉厌收回注视梁集离去的目光,悠悠地打了个哈欠,再看向谢余,“你还有什么事吗?”
他虽然在问,但也没等谢余回答,已经自顾自地开始开门,半点眼神余光都没有分给谢余。
谢余敛下眉,平静地道:“没事了,走廊里冷,你先进屋吧。我先去煮点醒酒茶,等会给你送过来。”
江觉厌没回答,静谧的走廊里,响起了一道清晰的关门声。
谢余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到自己的住处,路过餐厅的时候,上面原本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已经失了温度,凝结出了一层恶心的白色油脂。
谢余没去看,平静地走到厨房,开火加水,没有一丝波动。
他静静地等待醒酒茶煮好,目光一直没有从沸腾的水面离开过。直到茶煮得差不多了,才伸出手,把醒酒茶倒出来,放进白瓷碗里。
到了隔壁,他轻轻敲门,却一直没有得到回应。谢余顿了一下,目光下移,放到了门把手上。
他伸手拧住,意料之外的,门开了。
江觉厌总是照顾不好自己,谢余想,这样很危险。
他端着醒酒茶走进屋里,在沙发上看到了闭目躺在那里的江觉厌,似乎已经睡着了,哪怕他进来了,也没有睁眼。
谢余的目光停留在他的唇上,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上面的殷红已经散去,但谢余仍旧觉得格外刺眼。
他克制不住地伸出手,想要狠狠摩挲那柔软的唇瓣,将另一个人的痕迹抹去,他的手也几乎要触及到了,谢余能够感觉到江觉厌的呼吸熏染上了他冰冷的手,唇瓣也随着呼吸微微张开,引诱着他去触碰。
他想要去触碰。
他可以去触碰。
但是——
谢余缓缓地收回手,他闭上了眼,再次睁开眼时,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江江,起来喝点醒酒茶再睡。”他再次伸出手,不过这一次,是轻柔地推了推江觉厌,“不然会头疼的。”
过了一会儿,江觉厌蹙着眉,慢慢睁开眼,语气很冲地道:“你来干嘛?”
“喝点醒酒茶。”谢余压低了声音,耐心地哄道,“很快的,喝完会舒服很多。”
江觉厌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发冷,过了好久,才伸手接过那碗醒酒茶。
嗯?
江觉厌心中一动,再次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