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放心,不会占用你太多的时间。”
梁集不知道江觉厌是什么目的,纵使因为他的话而起了轻飘飘的心思,也在那双丹凤眼斜斜地看过来时冷静下来。
他掩饰性地轻咳一声,开玩笑道:“放心江总,哪怕会有生命危险,我也愿意为你赴汤蹈火。”
“生命危险?”
江觉厌沉吟一声,“……应该不会。”
谢余应该还没有变态到那个地步吧?
梁集喝茶的动作一顿,什么是应该不会?
他看向对面不确定的江觉厌,突然有了一种自己上了贼船的错觉。
但这时候,也没有梁集反悔的机会了,更何况就算真的有生命危险,他也不会把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拒之门外。
“那江总,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梁集敬业地问。
“陪我吃完两个小时的饭,然后……”江觉厌想了想,“去酒吧,玩到半夜,送我回家。”
于是接下来,梁集只好陪江觉厌硬生生把这顿让他食不下咽的饭吃满两小时,然后在江觉厌的吩咐下,带他去了一家酒吧。
是上次冉楚中药、也是原非露馅的那间酒吧。
江觉厌撑着下巴想,看原非的样子,应该对这里很熟,估计没少和冉楚在这里厮混,不过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重要的是原非如果遇见他,会聪明体贴地汇报给谢余吧……
梁集看着沉思的江觉厌,识趣地没有多加打扰。只不过明明身在酒吧,他却只能滴酒不沾,因为他待会还要送江觉厌回家,只能尴尬得坐在那里。
到了半夜,闲着没事刷手机的江觉厌终于玩够了,起身准备离开,梁集连忙跟上。
江觉厌看着他的样子,沉吟一下,在梁集疑惑的目光下,顺手拿起旁边的酒,泼在了他的西装上。
梁集:???
“行了,走吧。”江觉厌满意了,“你去开车。”
一头雾水的梁集只好乖乖地离开,开车送江觉厌回家。
只是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江觉厌并没有下车,反而淡淡地道:“待会你送我上去,按照你之前的样子表现。”
梁集想了想,试探地问道:“之前?”
“还用我教你吗?”江觉厌挑眉问。
梁集立刻识趣地应道:“我知道了,江总。”
江觉厌点点头,上下打量着他,“上衣的扣子解开两颗。”
梁集迟疑了一下,现在车内只有他们两个人,天还黑——他正这么想着,就看到了江觉厌似笑非笑的丹凤眼,立刻激灵一下,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都消失了,只知道乖乖照做。
江觉厌挑剔地看着,嗯,衣服凌乱,勉强有几分样子了。
但还是不行。
他摸了摸下巴,不太满意地道:“把你的嘴唇揉红,最好有个口子,要像咬得那样。”
梁集:……
梁集这次不敢再犹豫了,乖乖照做。只是揉红简单,弄个口子让他犯了难。不过最后梁集还是狠狠心,咬住嘴唇加大力气,确定留下了一个见血的齿痕。
江觉厌看着他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这回差不多了。
他低下头,慢条斯理地伸出手,用手背使劲摩擦了几下,确定镜子里的自己嘴唇殷红似血,才心情很好地道:“走吧。”
“对了,”江觉厌的动作一顿,想起了什么,“把你的玫瑰带上。”
我的玫瑰?
梁集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从车后座把被人随手扔在那里的玫瑰拿出来,玫瑰的花瓣因为不珍惜地对待掉了好几瓣,但好在看上去还很娇嫩鲜艳。
梁集拿起玫瑰花,连忙跟上,看着前面的江觉厌,觉得自己隐隐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