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露是同一款。
清新的红茶混合着栀子花的香味。
但好像又有些不同。
混合着对方独有的气味。
他听到了刘倘此时的心声:
【墨老板好香啊~】
【抱起来好厚实~】
【啊,原来拥抱这么舒服吗?那我以后要多抱抱~】
墨千涸感觉有些开心,有些紧张,又有些害羞。
身体都不自觉绷紧了。
这时,他听到刘倘笑嘻嘻地在耳边说:“我想起为什么叫你‘墨老板’了,因为你老板着脸。”
男生的气息温热地扫过墨千涸的耳郭,带来一阵湿热和痒意,让墨千涸身体更加紧绷。
直到电梯门打开,正对着他们的房门,刘倘才愉快退开。
墨千涸的双手自然垂落,但人还有些出神地站在原地。
身前变得空荡荡的,有些微凉,让他有些失落。
就连对方的气味也消散得所剩无几。
“墨老板,回家啦!”直到刘倘在屋内叫他,墨千涸才跟上对方的脚步。
“家”吗?
墨千涸空寂的内心好像又被填入了一点东西。
他好像终于得到一个证明。
证明自己与季阁主不一样。
证明自己在刘倘内心的位置独一份。
因为,他与刘倘住在一起的地方,被称为“家”。
可是。
为什么心还是觉得填不满呢?
刘倘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地府休息区的景色,转头看向墨千涸,道:“哈哈哈,现在我终于不用觉得老欠着你了!送了你这么多东西,算是可以扯平你为我花的那四千多积分了吧?”
墨千涸愣了愣,有些违心地笑了笑。
他不希望对方跟他扯平。
他要对方亏欠他。
可是墨千涸不敢这样对刘倘说,怕对方觉得他奇怪。
夜里,两人早早就睡了。
关了灯,屋里一片黑暗。
窗帘的遮光性很好,但墨千涸留了一点缝隙,让外面的夜色漏了进来。
两人的床隔了两米宽的距离。
墨千涸借着微弱的亮光,能看见刘倘侧睡的脸。
少了白日里的活泼,这人安静地时候,好看到有些不真实。
朦胧间,闭着眼睛的刘倘缓缓睁开眼。
墨千涸赶紧闭上眼,假装自己已经睡着,希望对方没有发现自己盯着他看了很久。
他听到对面的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
好像是刘倘起身去上厕所。
墨千涸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听到对方穿上拖鞋,往自己床边走来,然后一切安静了。
墨千涸有些奇怪。
当他正想半眯着眼睛,看看发生什么事时。
刘倘的声音,有些暧昧的在他耳边响起:“千涸哥哥,刚刚在看我吧?”
墨千涸听到这话,惊得浑身一抖,正要睁眼,就被一只手捂住了眼睛。
“不许看了。”对方的声音传来。
与平时轻快的语气不同,这时候刘倘的声音透着一丝暧昧和虚幻。
墨千涸不敢动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心虚,但就是一动不动。
他试图开口说点什么,却感觉自己张不开嘴。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盖在了他的双唇上。
让墨千涸浑身不受控地轻颤了一下。
挡住他双眼的手已经挪开,但他似乎失去了睁眼的力气,无论如何也无法抬起眼皮看清眼前的人。
他感到对方骨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