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死了还要……上班……”
“不想……上班……”
陆之靳觉得这看起来很像是某种童游沉迷已久的抽卡游戏。
专骗人氪金的那种。
“嗷呜汪汪!”
“汪!”
白骨狮群踏云奔跑,从天而降雪一般纷纷扬扬的骨头渣子,落到地基时变成闪耀着漂亮光泽的骨刺,在建筑工人鬼魂们手中成为门、窗、吊顶、台阶、雕塑……
“嘿咻嘿咻!嘿咻嘿咻!主人!”
镜镜自逆行星空倒挂下来,无数触手同时攀在悬崖间的虚空,灵活地绞在一起,时而扭曲着形成竖向的塔状,时而摇摆着铺开成拱形,有时候又交叉在一起,化做一个个尖顶或是飞券模样……
“主人!镜镜正在给您的宫殿选型!您是想要哥特式的,还是巴洛克式的,还是拜占庭式——”
……什么玩意儿?
“被烫到了?”
薄钦显然对此早有预料,连劝说的话都一并省去,只是取来一碗拌好了的咸豆腐脑,亲手舀了一勺喂到陆之靳嘴边。
“来,先喝点。”
啊,不行。
再这样下去就要被养废了。
陆之靳这样想着,属于怪物之王的那部分充满警惕,不停叫嚣着要推开薄钦,绝不能再沉溺,但奈何某位特级猎人的保育水准实在一流——连一秒钟的时间都没有犹豫,陆之靳就挥散了那抹警惕,安安心心地吸溜起了豆腐脑,接着又在两勺之后失去兴趣,指了指一旁的腌黄瓜。
下一刻银筷夹着腌黄瓜递来,陆之靳“咔”得咬掉半块黄瓜,看着薄钦就着筷子吃掉另外半块,神情自然地又给他夹了个小笼包,不禁觉得脸上有些烧得慌,耳垂一阵阵发烫。
他眼神飘忽地埋头干饭,心跳微微加快。
单身了二十八年的怪物之王在人类交往礼仪方面欠缺常识,但也知道有些举动超过了朋友的界限,细究下来,好像就始于那天在天喜山上的亲吻。
温文尔雅,克制端方,有些时候真的很老古董的薄钦,似乎在那个吻后被打开了某个开关,虽然一举一动仍旧优雅有礼,但陆之靳总觉得薄钦看自己的眼神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
温和的表面下,真正属于特级猎人的攻击性逐渐暴露。
就像是被一头食髓知味的狼时时刻刻在暗处盯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吞吃入腹。
“咯咯~~~咯咯咯咯~~~”
意识海内突然传来小妖精的笑声,随后一幅“怪物之王被特级猎人圈养”的高清大图逐渐浮现,陆之靳沉默地看着那画质堪比CG,元素丰富堪比XV,内容刺激不可言说的场景,毫不意外地在角落里发现了小妖精和无头姐两怪的落款。
“咯!咯咯咯!”
偷偷摸摸画同人图还舞到正主面前的小妖精在意识海内斯哈斯哈,问他怎么还没把特级猎人拐上床——怪物之巢精心修编的房中术已经大成,就等着他们的王学以致用。
陆之靳:“……”
他赶在小妖精高举房中术,要用动图给自己讲解之前——飞快屏蔽了怪物们和自己意识海的链接。
早饭后是惯例的(在别墅花园内)散步时间,他们沿着湖面的九曲廊桥一路而至湖心亭。看到肥美的鲤鱼们逐渐长成,陆之靳倍感欣慰地开始喂鱼。
“老薄啊,我们这些鱼都几个月了?感觉已经差不多了。”
他一边撒着饵料,一边挑剔地评估着胖鲤鱼们的生长情况,半晌喜气洋洋地开口宣布。
“这一批可以吃了!一会儿让旺财先挑!”
“哗!”
鲤鱼们一哄而散,鱼尾疯狂拍打水面,其中一条的动作尤其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