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牧师,会关心一个怪物痛不痛。
陆之靳记得当时自己的心情。
酸涩的,喜悦的,恐惧的,慨然的……他在那一刻终于完全下定决心。
一直被守护和拯救的他,也一定会护住对方。
他会终结这个罪恶的游戏。
他们一定会在那个闪耀着星星的世界再次相遇。
陆之靳回忆到这里,一直以来都紧绷的心神放松下来,他透过荆棘的间隙往外望去,望进一双极尽痛惜的深棕色眼睛里面。
他认出了那是谁的眼神。
“镜镜怎么可能和那只野猫打架呢?镜镜是有名分的宠物!哼,镜镜才没有被该死的野猫挠花脸呢……石达开其5#Q¥@##¥%#@……”
好了,懂了,不但打了一架,还没有打赢。
陆之靳抱住小醋精的脑袋揉了揉,心里想着得让薄钦给家里的另一个小傲娇买点美毛猫粮。
端水,他很在行。
了解完怪物之巢近期动向,陆之靳喟叹一声,在王座内舒舒服服躺下:“我这次会睡得久点,薄钦还有十天回来,你记得在那之前叫醒我。”
镜镜听话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安排好一切后,陆之靳安心地闭上眼睛。
整个怪物之巢在刹那间安静下来。
宫殿外闪过深红的光晕,无数深黑触手自殿内伸出,蜿蜒着缠绕上宫殿,安静无声地蠕动着,如同忠心耿耿的护卫,紧紧盯住一切风吹草动。
锁链路网中有多个节点被关闭,水鬼守在一旁,确保临近宫殿的通道不会有任何怪物出现。
九头蛇晃着脑袋从火山浴场站起身,九条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目不转睛地盘踞在群星间。
很快,它们的敌人出现了。
红月下的青铜巨门背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啸声,汹涌的浪潮疯狂拍击大门,一股股漆黑潮水自门缝间溢出,渗入地底,或是蒸腾上高空。
逆行的群星间,环绕在宫殿四周的黑潮从无到有,越来越深,如同蛛网般密密麻麻浮现,试探着要钻入那座被严密守护着的堡垒。
王座上正在沉睡的黑发青年,脸色正变得越来越苍白。
扭曲诡谲的潮水涌动着,自陆之靳投射在王座下的阴影间出现,伸出如同触手般的浪花,无声无息攀上他的斗篷边缘,再接着被另一道深黑触手迅速打散。
镜镜贴在地面的触手扭曲一瞬,散发出忧虑的气息,但很快又被冰冷与杀意替代。
蜿蜒在整座宫殿内的触手动作轻柔地拉了拉被扯落的毛毯,没有让沉睡中的陆之靳受到任何打扰。接着彩蝶飞舞,小妖精们煽动着翅膀赶来,梦幻般的鳞粉洒落,为王座上的黑发青年驱离源海带来的负面影响。
白骨狮群在殿外列阵,凶兽们冷酷的竖瞳在黑暗中泛着如出一辙的寒芒,他们一队队向外奔行,开始今晚的狩猎。
怪物之巢从未真正平静。
陆之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王座上沉睡,梳理自身及怪物之巢的污染,抵御门背后源海的入侵。
那扇巨门是源海进入现实世界的必经通道,而陆之靳是唯一能与之抗衡的守门人。
过去的七年间,在无人知晓的黑暗中,他始终沉默地将整个世界护在身后。
而怪物们,则守在陆之靳的身边。
这已经是每一次陆之靳沉睡时,所有怪物们默契的行动。
比如试验场的现任负责人,同时也是出身自XC系列的实验体。
“你觉得你们应该认识?”薄钦敏锐地抓住红皇后那句话背后的意思,开口问道,“在游戏里?”
“不认识。”红皇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眼底却透出寒意,“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