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被称作“三区死神”的男人,和他同副本玩家死亡率极高。
但他想起了自己外挂到手后的第一个占卜,冥冥之中指引着他要去抱薄钦的大腿。
在众人催促的目光中,他终于一咬牙:“我选牧师。”
三对三,平局。
洛希不禁感慨:“如果厨师还活着就好了。”
大家相对无言,等着看薄钦和陆之靳还有什么说法。
谁知薄钦摆了摆手,做出了退让:“听你的。”
陆之靳走到舱室中央,双手按住桌子,眉眼具是得意之色:“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薄钦卸下了担子,神色轻松了许多,抱着右手靠在椅背上,打算听听看这位医生有什么高见,却一个没靠稳,栽倒在地。
“怎么了怎么了?”
“他怎么倒了?”
陆之靳把他扶了起来,立刻下了诊断:“发烧了。细菌感染,快找抗生素!”
学者道:“这个时代哪有抗生素?”
薄钦被送回了房间。
陆之靳宣布,作战计划的第一步是,找点杜松子酒当作酒精,给薄钦处理伤口。
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薄钦是不可或缺的战力,缝修利安也全要靠他,必须得先把他抢救回来。
众人一致认定,薄钦是被陆之靳气晕的,所以陆之靳理所当靳被留下来看护伤患。
这下可糟了。薄钦半昏半醒,发现床头有人,险些将他当场绞杀。
“怪不得叫‘三区死神’,烧成这样还这么能打。”陆之靳揉着被勒红的脖子,递来一杯杜松子酒,“来点?”
“不喝酒。”
“这个时代没有青霉素,也没有磺胺。古代埃及人用杜松子酒消炎杀菌,多少有点作用。”
薄钦沉默片刻,道:“我怕你给我递墨水。”
陆之靳咧嘴一笑。他把酒杯放回床头,“笃”地一声响,随后再无任何声音。
夜晚安静极了。月光透过狭窄的窗洒进船舱,染白薄钦的衣袖,陆之靳的指尖。也许是月光,也许是船的摇晃,让薄钦眼神迷离。
“陆之靳。”
陆之靳闻声动了一动。
“你在打什么算盘?”
薄钦眯起眼睛。陆之靳浅灰色的眼底映着微光,像月色凝成的露水。
他想到自己追踪许久的外挂商。如果陆之靳在那狡猾的外挂商手里买过外挂,一定是买到了一款让任何人心生好感的挂,无论他做得多过分,即使他贼喊捉贼诬陷薄钦,即使他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也让人无法生厌。
“这里没有别人,你告诉我,你的主线任务是什么?”
陆之靳回答道:“和你,和你们一样——「护送公爵长子修利安·泰勒至伊兰顿。」”
薄钦闭上眼睛,没说不信,也没说信了。
陆之靳确实没有撒谎。
但他没有说的是,当所有人眼前提示相同的主线任务时,他还收到了额外一行字——
「隐藏任务:还原“忒修斯号”。」
「任务难度:S级」
“您右手的戒指戴在无名指,那想必是厨师先生的婚戒。”薄钦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实在有点咄咄逼人了。
“但我没有任何办法将它摘下,就像您无法摘下您的面具。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人,牧师阁下,您甚至戴着两张面具。”
薄钦觉得这位公爵长子是个矛盾的人。他很洒脱,又很束缚,他很慈悲,又很冷漠,在囹圄之中谈笑风生,在死亡面前心如止水。
“我在海上两年九个月,同样的风景看了一千个日夜。这一千个日夜,我没有一天不在思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