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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他会遇上自己的生母陆夫人,在最落魄最耻辱的时候认祖归亲,怀着满腔的恨意与秦季联手整垮江言。

只是江言不知道,奕泽已经与陆夫人认了亲,联系方式都有了。

奕泽的视线紧紧地跟着江言,倒不是因为惧怕宴会的场所,而是因为…

宴会中的江先生实在是太耀眼。

衬衫一丝不苟地扣在最上方,纯黑色的西装显出几分禁欲感。眉眼深邃,高鼻薄唇,一身的气质斐然,在来来往往端着香槟的人群中像光一样明亮。

那些从暗处投来的视线,或惊艳或谋利,或贪婪或欲望,紧紧跟随着这个男人的动作。

每一次仰头举起酒杯,喉结滚动,都伴随着四下微妙的抽气声。

虽然江先生毫不在意这些恶心的,毫不掩饰的目光,但奕泽都一一回望过去,以狠戾而暴力的眼神。

在血腥的地下拳场活下来,继而成长的奕泽,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等暗地里那些恶心的视线讪讪退去,奕泽才赶紧跟上江言的身影。

江言却停下来。

他终于看见了陆夫人。

江言嘴角的笑意大了几分,这几天终于有了唯一顺着剧情的东西。

“陆夫人,”江言举着酒杯上前,“许久没见到您,您近来可好?”

陆夫人却罕见地没有客套地回话,而是呆呆地望着自己身后。

看来是认出奕泽了。

江言转身,顺着陆夫人的视线看去。

“陆夫人在看什么?”

陆夫人嘴唇动了动,但又没说出话。一天的时间,她已经查清了奕泽的生平,也正是因为清楚奕泽的家境,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高档的酒店与这个宴会。

难道是…

她心里隐隐有一个不好的猜想。

“他只是个玩物而已,陆夫人若是喜欢…”

江言的话像是晴天霹雳,一下击中陆夫人。她的身体颤抖起来,几乎要昏倒,奕泽立刻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您看起来不舒服,我扶您去休息吧。”奕泽快速道。

江言乐见其成,默许奕泽扶着陆夫人到了角落。

然而角落里并不是江言预想中的认亲现场。

陆夫人颤抖着音调,“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奕泽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说实话,这只是他与这个名义上的母亲的第二次见面,说什么有感情都是空谈。他的过去这个人从未参与,他的未来又凭什么妄加定夺。

“是我喜欢江先生。”

原以为很难说出口的话,轻轻松松便说出了。

奕泽反倒觉得心底像松了块石头。

“我很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所以请您不要插手这件事,好吗?”

陆夫人呆在了原地,连奕泽什么时候离去都不知道。

半晌,她才回过神,脑中是江言说起奕泽时漫不经心的语调,以及方才奕泽语气里的认真与郑重。

对这个从未倾注爱意的孩子的愧疚,超越了她的理智与判断。

陆夫人死死握住手中的高脚杯,戒指的坚硬让它立刻生出一丝裂痕。

小泽会陷入江言的陷阱,不过是因为这个男人有钱又长得不错罢了。

她拼尽全力也要让江言破产,让他无法玩弄小泽的感情。到时候小泽无论是想报复江言或者什么,都随他的心意。

江言看奕泽很快回来,疑惑眨眼。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奕泽尽力完起唇角笑了笑。他很少微笑。在地下拳场,最常见的是血腥的呐喊与动